她脚边不远处是个寒潭,结了厚厚一层冰,奇怪的是,冰层上方却升腾萦绕着水雾,透过冰层能看到下方隐约闪现的古老建筑影像。
那些古老建筑每出现一次,安卿眸中的红芒就多增一抹。
渐渐的。
红芒越来越浓郁。
她忽然抬手捂住双眼,闷哼一声,鲜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捂着胸口大口呼吸,让翻涌的气血平静下来后,安卿目不斜视地绕过寒潭,走出弥漫的水雾。
这是一个瞧起来有些奇特的空间。
第二天,秦飒与安卿两人一整天都没出门。
一个比一个睡得沉。
她们睡得安稳,可安家一
大早就热闹的狠。
早饭餐桌上,安成栋当从兰鑫口中得知安卿昨日趁老太太犯病的时候就不顾阻拦离开了安家时,没忍住当场砸了手中筷子。
“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姑娘家家,大晚上能去哪?”
“你怎么当的管家?没拦着她?”
兰鑫面露愧疚,先低头道歉承认错误,“先生,是我的失职,没能力劝住三小姐。”
“行了。”老太太有些不悦,一大早的好心情在听到安卿这两字时都跑没影了。“她不想待在安家,随她去。”
一个无钱无势的乡下丫头,在外头吃尽苦头后,才能学乖。
柳如烟端了一碗燕窝莲子粥,边放在安成栋身前餐桌上,边体贴的劝,“那孩子脾气倔,等她发现没钱在外头待不下去了自然会回家。”
安成琳似乎笑了下,“父亲,妹妹她没地方可去啊。”语气轻描淡写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料定了安卿在外头混不下去,迟早要回安家求她们。
“咳”安成栋脸色变幻,脸僵硬着,憋得越来越红。
时刻关注丈夫的柳如烟瞧着不对,伸手抚了下丈夫胸口帮他顺气,“怎么了?”
安成栋一言难尽地环视一圈都瞧着他看的众人,“叶家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