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许灵压着喉咙怒吼,害怕说的声音大了被外面的佣人听到,那她的脸可就丢到大洋彼岸了。
腾羲陌仗着自己比她劲儿大,手上倒了精油在她身上揉了一通,说:“这可是老程给咱们准备的新婚礼物,要是不用的话岂不是浪费他一番好意?好了别闹了,快让我亲一个。”
“你不是腰疼吗?”许灵气喘吁吁问道。
“看见你就不疼了。”
“唔……”
“别说话,不要浪费老程这礼物!”
……
转过天,腾羲陌是被腰上的锐痛给疼醒的。
“嘶,你谋杀亲夫啊!”腾羲陌把许灵的爪子从自己腰上抓下来,就着不是很清晰的日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隐约瞧见两个乌青。
“我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昨天说什么要亲手搭结婚用的台子,只怕是借口吧!晚上要用这个精油才是真的!”许灵质问道。
腾羲陌多精的人啊,怎么可能会认这个,当即道:“你可不要诬陷我啊,那台子昨天搭了一半,我今天还得继续去干呢,你要是把我腰弄伤了,我可怎么干活。”
许灵狐疑的看着他,不信他这满嘴鬼话。
腾羲陌无法,只能起床洗漱,吃了早餐后继续搭台子。
一一昨天跟着他玩了一天,今天已经不想玩了,她的兴趣又变成了陪着妈妈布置花花草草,要不然就去打扰权哥哥学习
。
腾羲陌苦哈哈一个人干了半天,总算是把台子弄起来了。
他愤愤不平看着忙完了自己的事,站在台子旁边监工的许灵,哼了一声道:“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啊,难道都不心疼心疼你老公累哈哈在这里搭台子吗?”
许灵惊讶的故意问他:“这不是你自愿的吗?难道是我逼你的?”
腾羲陌哼了声,继续去弄最后一根板子,刚弄完板子准备来了利落的翻身下台,却不料人是下来了,却不是翻下来的,而是滚下来的。
许灵被他唬了一跳,也顾不得他昨天骗自己的事,着急的过去问:“怎么了,伤到哪儿了?”
她本以为他是磕到膝盖或者胳膊了,没想到腾羲陌捂着腰,欲哭无泪道:“妈的,这下恐怕是弄巧成拙,腰真的伤了!”
听到他这话,许灵着实愣了一会儿,然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大笑。
然而笑过之后见腾羲陌还是趴地上起不了,许灵才着了急,急忙喊了陈算过来把人抬了回去。
曲幽权随行的人里就有大夫,给腾羲陌诊断过后很沉重的告诉许灵:“腾先生的腰扭伤了,而且伤的不轻,这几天最好不要有大动作,再配合上按摩,有可能在婚礼前好起来。”
这话让腾羲陌听着一愣:“也就是说有可能在婚礼前好不起来?”
大夫叹着气说:“从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听到这结论的人全部都无语了,临近婚期,新郎因为要耍帅,结果把自己腰扭了,这事说出去,恐怕真的要成为年度最沙雕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