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靠你自己的话可能没办法消散,但这块淤血所处的位置对你的健康没有威胁。是开刀取出来还是不开刀由着它存在,这取决于你自己的决定。”
黎醒听后烦躁的厉害,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算要开刀,怎么支付这个费用?
见他面上有烦躁,医生安慰道:“兄弟,不用担心,我想你的家人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等他们到了之后你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是否要开刀做手术。”
“家人?”黎醒有些迷茫!
他醒来后身边一直都是那个叫桑迪的女孩子陪着他,虽然他觉得这女人挺烦,却也习惯了她的陪伴。现在突然要冒出来家人,说实话,他心中有些忐忑,还有些抗拒。
他把自己的抗拒告诉了桑迪。
医生也在一边听着,说:“别害怕,你这是很典型的雏鸟症状。刚破壳的鸟类会把第一眼见到的物种当成他们的妈妈,你失忆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这位美丽的小姐,所以你对她产生了依赖,这是很正常的事。等你的家人过来后你可以问问他们,如果你没有结婚的话,可以把这位美丽的小姐娶回去。”
黎醒听到这话,坐的离桑迪远了些。
桑迪朝着
医生耸肩,“你看到了,他对我丝毫没有依赖感。”
医生也歪头笑了笑,没说话。
黎醒就在这种忐忑之中度过了几个小时,晚上入夜时,桑迪说实在受不了医院的味道要出去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就在她出去没一会儿,病房进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见他后眼眶立刻红了起来,眼泪也掉了下来,然后用着他这几天一直没有听到,却十分熟悉的语言控诉他:“你知不知道你的失踪害的多少人为你担心,为什么要去补那个鱼,难道没有鱼吃会死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为你自己的生命负责一下。”
女人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吓的她怀里的孩子啼哭了起来。
黎醒虽然记不得这个女人,但是此时见她朝着自己破口大骂却有一种心安的感觉,这是和桑迪在一起是所没有的感觉。
他想着这个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而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他的孩子。
他一方面想着:“我的女人可真好看,她竟然会带着孩子跑这么远的地方来看我,她一定特别爱我。”
于是他很倨傲的朝着许灵说:“别哭了,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看你声音大到都把孩子吓到了,快抱过来让我看看,我应该好久没有见咱们孩子了吧!”
此时刚刚赶过来的宋雅儿:“……”
她不过是过来后因为近乡情怯,所以先去找医生问了一下黎醒的情况,为什么要让她听到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