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昊然侧脸才留意到她大腿上,肩膀上,手臂上有隐隐的红肿。
唐妙雨再忽地转过身,终还是睁开眼睛,疼痛难受得想轻喘,却看到庄昊然正穿着黑衬衣,黑西裤,一双星眸,此刻深邃地看着自己,她突然大惊了一下,连忙急坐起来,扯过还带着一点暖意的西装
,披在自己的身上,背贴在玻璃墙上,看着庄昊然,精神焕散疲累地叫:“你怎么会在这里?”
庄昊然笑起来说:“我来看看唐妙雨小姐被折腾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事……
唐妙雨的脸即时暗了下来,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还好意思说这话?你不要脸!把人家骗得转转团,弄这么一些事来整我!”
她话说完,想起刚才穿完那么多高跟鞋,差点双腿给折断地摔在地上,曲婉亭只是扔了一条披肩在自己身上,轻飘飘地说:明天再训练,她听着这话,吓得傻了,双腿肿疼得,绝望得想把脚给砍掉了,没想到还要训练,她哇的一声哭了。
“什么叫整你?人家是为你好嘛?你不是说你自己形像不好?”庄昊然笑说。
“你……”唐妙雨生气地拿起西装,一下子往他的身上扔,才死撑着身子,站起来要往外走,谁知道才刚走了几步,脚底就疼得像被针扎一样,她哎呀的一声,整个人摔了下来……
庄昊然连忙上前,笑着接住她柔软的身子,手轻握着她雪白的肩膀说:“好啦,好啦,今天的课程完了,休息一会儿,辛苦了,那可怜的小脚……”
“你走开!”唐妙雨一下子要推开他。
“别生气嘛……生气了就不好看了,今天楚涯给你取了个小名叫小糖果,我听着好开心,多漂亮可爱的名字啊……”庄昊然再失笑地扶着她的肩膀。
“我不要你扶我!你给人家一颗枣子吃,再抽人家一个耳光!”
“我那舍得打你!傻瓜!”庄昊然马上笑得那么萌!
“我不上你的当了……”唐妙雨才刚走几步,又感觉脚快断了,她哎呀的一声,身子一跄,又倒进了庄昊然的怀里,他立即轻拥着她的身子,双手扶着她的纤腰,扬笑说:“你看你看?不听话!”
“别扶我的腰!”唐妙雨哀号一声,刚才习惯了束腰的感觉,被他一扶,感觉自己的肉要绽开了,她哎呀哎呀地身子往后仰,扶着自己的腰间说:“勒死我了。”
庄昊然身子往后仰,看到唐妙雨那实在紧得难受的鱼骨刺绳子,他轻呼了口气,说:“这婉亭太狠了!”
“还不是你害的?”唐妙雨转过头,生气地瞪着他。
“好好好!我害的!”庄昊然扶好妙雨的身子,然后为她小心翼翼地松掉那鱼骨刺绳子,一边松一边感叹地说:“怎么拉得这么紧?刚才你吃进去的蛋糕都给勒没了……”
唐妙雨才刚想骂,却愣了一下,侧过脸说:“你怎么知道我吃蛋糕?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庄昊然不作声,专心地解下那条条白绳子,终于松完了,才喘了口气说:“弄完了,我好累啊……”
唐妙雨这个人才松了口气,听到身后人这样说,瞬间生气地转过身,要推开他。
庄昊然立即轻握着她的手腕,隔着柔软的衣物,扶着她的纤腰说:“先去更衣室,换件衣服,我让萧桐给你挑了件秋裙,已经放在更衣室里,你亲自换上吧,可漂亮了……”
“不要你管!”唐妙雨再推开庄昊然,人一颇一颇地走进了更衣室,准备洗澡。
庄昊然再失笑起来,看着妙雨走进更衣室后,整个舞蹈室空荡荡的,他便双手轻插着裤袋,优雅地迈步,来到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夕阳,正轻最后的挣扎,就要殒落
入浩瀚的大海,他的双眼再流露精锐力量光芒,仿佛想起了多年前,一个一直没捉准的画面,在想,到底那是什么东西?我最后是怎么遗落的它?我又为什么会左肩中枪?我又为什么会失去记忆?那样东西,去那里了?在那个人的手里?
更衣室的门,轻轻地打开。
唐妙雨穿着白色荷叶领长衬衣,衣领前缠着一条黑色的丝带,配着黑色的百折短裙,十分清新灵巧地走出来,赤脚站在舞蹈室边沿,看着庄昊然流露少有的忧郁光芒,看向远方……她有些失神地轻叫:“总裁?”
庄昊然突然转身,看着唐妙雨梳着清爽短发,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真是甜得像一颗糖果一样,他哇的一声,笑起来说:“我们妙雨真漂亮!”
唐妙雨一看到他又恢复这嬉戏模样,便故意地瞪他!
“别瞪别瞪!我今天为了奖励你!陪你去吃饭!”庄昊然立即走过去,笑扶着唐妙雨。
唐妙雨没理他,只是赤脚地往外走,却看到舞蹈室门边,摆着一个白色的盒子,她的身子猛地一震,有种本能的反应,叫:“我不要再穿高跟鞋!”
庄昊然大笑起来,走过去,拿起鞋盒说:“傻瓜,这不是高跟鞋!”
他话说完,就已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