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切出个宝贝,却要这样送人了!要知道,他自己以前赌石,百万的原石也不是没买过,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切出这般的金丝种啊!
姜皓也很快回过神来,他倒是拿得起放得下,道:“愿赌服输。”
说着,直接将手中的金丝种递给云景了。
云景有些诧异姜皓的爽快,姜皓察觉到云景的目光,苦笑道:“事实上,哪怕估价墨翡价值不如金丝种,在我的心中,墨翡也是翡翠王者。
墨翡形成在离地心很近的深处,风水师一向认为它具有很强的磁场,不论是镇宅看风水,还是随身携带修炼,都有极强的好处,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墨翡的价值,比任何翡翠价值都要高。”
云景见姜皓坦诚自己是修炼者,顿时更加惊讶了,姜皓冲云景爽朗一笑:“你好,我的名字叫姜皓,天峦门大弟子,早已听闻小景兄弟威名,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这一场赌石,我输得心服口服。”
“天峦门?”
姜皓抬手,将脖子上藏于衣服内的木牌拿了出来,云景一看,顿时知晓此人的身份了。
这个木牌,和当初陈松输给他的木牌一模一样!
云景记得当初晋江水说过陈松是门派子弟,将木牌输给云景的时候,本就不怀好意,云景当时认为自己无错,所以当场将陈松的木牌灵气吸干,做出那样的举动,云景早就预料陈松门派会找上门来的,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就遇到了,而且看这姜皓的作风,似乎与陈松并不同?
姜皓见云景沉吟着不说话,低声道:“陈松一事门派已经调查清楚,我与师尊皆认为陈松有错在先,小景兄弟给他个惩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这次下山来寻你,绝无恶意,只是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小景兄弟若是信得过我,我们可以走到一旁慢慢细聊。”
云景看着姜皓,此人从出现到现在,一言一行确实与那陈松大相径庭,具有名门风范,当初如果不是陈松惹事,云景也懒得招惹这么个门派,此刻姜皓既然如此有诚意,云景也不是刻薄之人,点了点头,便算作答应。
原石价格已经出来,老张赢得了这次的赌石比斗,按照约定,墨翡归云景,金丝种归老张,一个下午的时间,十万块换来了三百万,而且还赢得了面子,老张那是乐得眯了眼,抱着金丝种死不撒手,整个人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老张的对手心中憋着气,但他也明白,这场比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输了就是输了,要是婆婆妈妈的,反而难看,因此故作潇洒地一笑,然后迅速甩手离开。
离开前还哀怨地看了姜皓一眼,姜皓抱歉地对他笑了笑,老张对手也没说什么,无奈叹气离开。
姜皓选石的过程他看在眼里,这件事谁也不能怪,要怪只能怪他气运不好了。
老张和老赵见云景与姜皓有事要谈,便没再赌石场多逗留,四人乘车离开,找了个幽静的地方,云景与姜皓坐一桌谈话,而老张和老赵则坐在另一张桌子上聊天,不打扰云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