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游出来时,她伸手挥出银针,银针准确无误地刺进蛇身。
那条蛇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渐渐不再动弹了。
她弯腰将那条蛇捡
起来,利落地取出蛇胆,“这条蛇出现的太及时了,用蛇胆和这些草药一切熬煮,保证你的病一顿药就能见效。”
墨正南微微震惊,没想到女人狠起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回到基地,顾童雪找来砂锅给墨正南熬药。
紫砂锅上不断有热气冒出来,草药味漂浮在空气中。
基地的那些下属们闻不习惯草药味,一个个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而墨正南和顾童雪俩人围着篝火堆熬药,一直在谈笑风生,丝毫没有被草药味影响到心情。
……
大厅里。
塔木德一边擦着枪,一边沉声问道:“怎么样?这俩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下属毕恭毕敬地回道:“已经查清楚了,他们俩人说得都是实话,他们的确是学生,他们的身份信息也都核对过了。他们一个叫墨正南,一个叫顾童雪,去米国时也是乘坐的同一班航班。”
塔木德放下枪支,紧锁的眉头微微松懈了几分,彻底放下了戒备,笑道:“他们俩人还真是挺般配的。看他们恩恩爱爱的样子,老子都想女人了!”
他们基地的确是冷清了些,连个女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绑来一个女人,还不能动,真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