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下。”
年郁举起起空水杯,充当麦克的时候,詹昕雨只能是拿起了录像机,觉得它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了肩膀上。
年郁可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说,“今天,法律系一位非大四的男生,追求新闻系的学姐,因追求不成,到处诋毁散
播恶意流言,被这位学姐的男朋友发现,发生了激烈的肢体接触,这位学弟是如何非议追求不成的学姐,现在我们就来采访一下。”
这操作,牛呀。
苏荷不得已的放开了学弟的手,避到了一边。
学弟一看到自己被拍,站起来就要扑上去,却听年郁说,“你是学法律的,也应该知道我们学生都有知情权,你对今天的事情要怎么说?”
事情为什么会往非常荒谬的方向发展?苏荷又退后了好几步,看着被逼得无路的学弟,最后是落荒而逃。
“作为当事人的学弟已经离开,他的同学们却还留在原地……”
年郁的操作是太猛的吧。
她与詹昕雨走过的路上,竟然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苏荷呆呆的看着她,早知道,她也不动手了呀。
“这是要干什么?”
苏荷指着年郁问岳云畅。
“她在台里实习,说是要交上一个短片。”
岳云畅说,“我同意她来拍一拍。”
原来,岳云畅也有这么任性的时候。
岳云畅看向李吏,表情冷冷的打量着他,看来是有些话想要说。
他们作为外人站在这里就不太好了吧?再加上,严柯的手臂上还挂了彩,应该也是受了伤。
苏荷的心里闷了一股气,总是觉得不太痛快。
分明可以一下子就解决的事情,最后被年郁搅得了。
“这是对的。”
严柯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哄着苏荷说,“总不能真的闹到学校去吧。”
他们拦架的
当然没有关系,那个学弟也不是他们在意的,李吏呢?苏荷看了李吏的方向一眼,眼中透着对他的不确定。
无论当时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李吏都显得太冲动了。
她也不是认为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动拳头总归是最愚蠢的。
“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苏荷心疼的说。
“好啊。”
严柯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看到苏荷泛着红的眼眶,最后是同意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严柯的室友惨兮兮的跟在后面,估计也是想要处理一下伤口。
为为为看着李吏发青的脸,忽然冷笑着问,“你觉得,你聪明吗?”
“不。”
李吏斩钉截铁的说,“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
“你是学法律的。”
岳云畅说,“我们的事情,以后再看吧。”
“我知道。”
李吏的心头一酸,却完全不怪岳云畅。
他今天做的事情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但真正的说起来却是一个很蠢的做法。
如果最后被学校知道,再大四的时候来一个公开的处分,他以后怎么办?岳云畅说,“走吧,一起去医务室吧。”
李吏原本是打算跟着岳云畅一起走,可是想到离开的年郁和詹昕雨,有点担心。
“放心,我的室友比你聪明多了。”
岳云畅不满的说。
李吏更加的尴尬了,哪里会想到年郁会用这样的方式,把事情解决掉?估计那位学弟还会觉得自己特别的丢人,要很久都不会在他们的面前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