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不见得。”
任傅沉牵着她的手朝着办公桌走去。
“任傅沉,我发现你要忍还是忍得住的。”
见他正常的很,并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
“我要是忍不住你怎么办,是不是打算成全我了?”
“没有。”
自己现在就不应该跟他说这个话题。
到时候,任傅沉又如同一头机渴了的狼一般她后悔都来不及。
“在对面坐下。”任傅沉这句话落音想了想,随后将对面的办公椅拉到自己办公椅旁边,“还是坐我旁边好了。”
坐对面太远了。
“我要不直接坐在你腿上算了。”
林言无语的道,坐对面又怎么了,还非要自己坐他旁边,这是巴不得坐在他的腿上。
“还说不对我动手动脚,都想直接坐在我腿上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听不出我说的是反话吗?”
“听不出来,你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就直说,我又不是不让你坐,来,过来大胆的说。”
任傅沉脸上带着笑容,那眼神别说有多宠溺了。
“我没有!”
林言有些恼怒了,自己怎么说都说不进去吗?
“林言,你怕什么,都要跟我复婚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在我面前,你不用装纯洁,我知道你实际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跟的没有装的必要。”
任傅沉抓着她的手把玩着,见到她长长的指甲,有些嫌弃的道:“指甲该剪了,你怎么这么不注意你的个人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