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林言露出一个笑容,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过会这么快钓到这条鱼。
“林言?”
任傅沉忽然道她的名字。
林言不知道扭头朝他看去,“啊?”
不知道他突然叫她是有什么事。
“我们来比赛怎么样。”
“比赛?”林言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提议来,也不知道他想怎么比赛,于是便问:“怎么个比赛法?有什么惩罚跟奖励吗?”
“谁钓
的多,谁就是获胜者,然后赢得可以跟输得提一个要求,输得必须无条件答应,怎么样。”
任傅沉提出这个赛制出来,林言只是觉得很幼稚,只是一个钓鱼而已,他事儿怎么这么多。
“不怎么样。”林言并没有答应。
“怎么,你不敢?不应该吧,你林言可是钓到第一条鱼的人,应该没有什么不敢吧。”
任傅沉故意挑衅道,为的就是她能够答应。
“钓鱼就好好钓鱼,能不能别这么多要求。”林言才不想跟他比这个,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这个提议的,一看就没什么好事,自己才不会上他的当,这个人如果没有一点底气的话,是不会提出来的。
“就这么钓鱼岂不是太无聊了,你在怕什么。”
“谁怕了,我只不想跟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林言不承认自己怕,只是不想被他带到坑里去,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没什么好事,所以自己才不愿意呢。
“你不跟我玩就是在怕,第一条鱼可是你钓到的。”
任傅沉一直在跟她提第一条鱼的事,希望她能勇敢跟她玩这个比赛。
“那又怎么样,你任傅沉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