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这样。”
“说。”
“你先告诉我。”
林言决定了,今天就是要跟他拗,他不能够这样惯任傅沉,这样的行为不好,他是当老板当久了,员工都不敢忤逆他的命令,她又不是他的员工,没必要听命于他。
“林言,能耐了?”
“是啊,为什么我一定要告诉你,而你却可以不用告诉我,凭什么一定要听从你的命令,我不是你的员工。”
“你不是我的员工?你忘了你是在什么地方工作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居然说不是他的员工,那她又是在哪工作。
协中医院……
这是任傅沉收购的医院,因此老板是他。
自己还真是有些打脸。
“但是任总,工作是工作,工作上我可以听从您的任何差遣,可是有关于私事,我好像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即便是员工又怎么样,自己的私事难不成还要听从他的命令?这是自己的私事,有权利拒绝。
“拒绝的权利?”任傅沉好笑的重复。
现在她这个人在他车上,居然跟他说她有拒绝的权利,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这句话来的。
“难道没有?任傅沉,你未免也有些太强势了,能不能别把我对你的好感度逼到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现在自己是对他没什么意见,甚至还非常感谢他,但是这样的想法,也是可以说没有就没有的。
对他的好感度,逼到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自己这么在乎干什么,没有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