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掀了你的老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间乍然浮现的狠戾仿佛睥睨江山的王。
走到顾少辞身边的时候他才随意慵懒的道,“走了。”
顾少辞懒洋洋的倚在墙上,温淡的眉宇间皆是疏懒,他淡淡的笑着,“你难道不该约个局,正儿八经的跟我说声谢谢。”
回应他的是男人同样淡静而散漫的声音,“晚上要陪老婆儿子,没时间。”
顾少辞,“……”
有老婆儿子不得了了?
顾少辞看了眼仍旧坐在那里一脸灰白的看着手中的鉴定书的李修弘,温温淡淡的道,“李先生,不如抽个时间来看个男科,看在我们熟人的份上,给你免专家挂号费,说不定后半生还能有望子嗣。”
他没穿白大褂,外面的大衣也脱了,身上只剩一件浅色的羊毛衫,看上去更加温雅,“当然,李先生如果不好意思的话直接找我也可以,我也在男科轮转过,虽称不上男科圣手,基本的小毛病我还是能看的。”
“滚。”
顾少辞脸上像是扣上了面具,笑容愈发温和,而那眸子却是愈发冷了,嘴上却好脾气的劝慰着,“啧,看病这种事最忌讳疾忌医,也难怪李先生生不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