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翻找着需要的药品和工具。
他的薄唇紧紧抿着,完
美的轮廓线条绷的很紧,如同他此时的情绪一样,眉宇更是阴鸷的厉害。
薄暮沉捡出药棉和生理盐水,抬头的时候看见站在几步之外的女人,英挺的眉目霎时间拧了起来,嗓音低沉而不悦,“过来。”
慕晚茶抬着眼眸看了眼他阴沉的渗人的脸色,然后慢慢的“哦”了一声。
他下巴稍稍抬了抬,指着那张黑色真皮办公椅,薄唇吐出一个字,“坐。”
女人似是怔了一下,随即有些迟疑的轻声道,“其实不用……”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男人投过来的一个阴阴沉沉的眼神止住了。
她抿了抿唇瓣,还是在他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薄暮沉跟着靠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那双逆天大长腿便分开放在她的身体两侧。
他颀长的身形微微俯了下来,乍然对上那双因为被泪水浇灌过而显的格外明亮的眼眸,微微有些恍神,快的一闪而过。
他的声音格外的冷漠,“闭眼。”
女人什么也没说,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先是止了血,生理盐水擦上去的时候,慕晚茶忍不住蹙起了纤眉,惹的男人又是一声冷哼,“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