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绝将指间夹着的烟递到唇边抽了一口,薄薄的白雾将他的容颜拉的格外性感,薄唇勾起三分浅
笑,“你这厚此薄彼的模样,很容易让人觉得你老婆的照片比你的命还重要。”
坐在另一侧的男人闻言掀眸淡淡瞥他一眼,神色无比正经的问道,“不是很明显吗?”
季绝,“……”
这是传说中的宠妻狂魔?
季绝懒洋洋的嗤笑,“看来你老婆这一枪是把你打傻了,还有心情炫妻,腰不疼了?”
“还行。”
季绝无语了片刻,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在这儿炫,我去看看那几个杂碎。”
薄暮沉没有说话,往后靠在了沙发里。
手指忍不住捂住了腰身,指尖下一片潮湿。
英俊的脸庞上五官有些苍白,额上亦是不知什么时候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英挺的眉目微微皱了起来,他的呼吸有轻微的紊乱。
梁断发现了他的异样,有些担心的问道,“薄先生,您还好吗?”
薄暮沉缓了口气,才低声回了两个字,“没事。”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让季绝带人离开,你也走。”
梁断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担忧的看着薄暮沉满脸冷汗分明是很痛苦的模样,“薄先生,我送您回医院就走。”
“你走了,我自然会找人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