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有些虚弱,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了,但就是让人生出一种阴森冷厉的血腥感。
季绝长长的抽了口烟,淡白色的烟雾在他周身升起,将他妖孽般的容颜拉的模糊,似是连嗓音都染了烟草的味道,“刚逮到,还没招。”
“嗯。”
薄暮沉随意的应了一声之后便
没再说话了。
身后的梁断上前一步,俯身蹲在那人面前,抬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脸抬高了些,冷冷问道,“婚礼现场那些照片,是你弄的?”
那人想摇头,但无奈脑袋被那只有力的大手固定着,分毫动弹不得,于是他只好忍着身上的疼痛,“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婚礼现场在哪里。”
“不是你?”梁断的声音很冷,“听说你是一名黑客,即便不知道婚礼现场在哪里,这对你来说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不是,不是。”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路的动作极其的缓慢,因为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腰间的伤口,尖锐的疼着。
但他依然踩着步子走到了地上那男人面前。
他微微垂首,看着地上格外狼狈的男人,问道,“不是你吗?”
被梁断松开的男人拼命的摇头,“不是……啊……”
一句话没有说完,跟着响起的是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因为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腕。
哪怕他脚上只是穿着柔软的室内拖,但有些力道用的猛不如用的巧,压根没看出他怎么用力,但那一脚下去,那人便直接惨叫到面目狰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