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怪的。”
“那还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说。”
“顾小姐刚走,其实现在问你这个问题也不太合适。”他紧而又试探道,“不过我难得跟您说上话,所以稍微有点好奇,忍不住想问,您现在对傅总是个什么想法,有打算接
受傅总跟他复婚了么?”
“……你们保镖,都这么八卦吗?”
“哈哈,池小姐见笑了。”
何止是八卦,最近他们在暗暗打赌,赌池念什么时候肯再次接受他们傅总,他们傅总什么时候才能如偿所愿跟她复婚。
而他赌,就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内。
可这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所以您现在是怎么想的?”他模棱两可着,末了又道,“当然这是您的个人想法,也用不着跟我说哈,我就是随口一问。”
他这随口一问,却问得池念陷入了滋味惆怅的复杂沉思中。
她是什么想法……
就眼下来说,起初,她是不信任傅庭谦的。
他说会帮忙找顾时筝的消息,她实际上没多么指望过他,因为觉得他跟盛斯衍是一丘之貉。
然而,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他不但用心帮她找着顾时筝的消息,甚至还因她而跟盛斯衍站在了对立面,帮她一起给顾时筝逃走的时间与机会……
她骤然想起盛斯衍说她红颜祸水,迟早他会因为她而丢了命在别人手里。
后面这句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夸张了些。
可红颜祸水这四个字,这一刻,连她自己突然都微妙的觉得,她是真有那么些霍霍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