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
赵欣然脸色骤变,咬牙向四周望,终于看见了橱窗里的叶珍藏。
“你不是说你正在工作吗?”她笔直地盯着珍藏,像在指责她是个专业骗子。
“没错,万象广场现在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你接近阿至,就是为了拉生意做业务?”她恍然大悟,语气更加激烈不屑:“做业务能赚多少钱?我给你。”
用钱砸她吗?还真是烂俗的台词,她在码字写文的时候都用烂了好吗?
“你放心,赵小姐,我有自知之明,不用你来教,我知道该怎么做。请放心做你的裴太太吧!我不会和你抢裴先生的。”她诚恳地说。
“你让我怎么放心?阿至已经和我解除婚约,连我爸的病都不顾了……”那头几乎已气急败坏。
什么?珍藏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本来想结束这通没有营养的电话,正在低头呷咖啡的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远远的,一阵冬日的寒风从休闲广场上刮过,下午空旷的广场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风掀起赵欣然的红裙,大大的裙摆像一团鲜红的血,长发狂乱地披散在她脸上,她的目光从长发的间隙凄厉地朝她的方向射来。
珍藏的心蓦地一紧,像被人狠狠揪住。
这时,一辆车缓缓停在她旁边,有个男人从车上下来,帮赵欣然提起脚边的购物袋放进后尾车厢,人是珍藏曾经见过的,裴家的司机刘叔,她看向车后座,裴蓁蓁坐在里面,车内并未出现她想看见的那道身影。
赵欣然在电话那头又说了一句什么,风太大,她只听见话筒呜呜的声音。
正想再问个清楚,那头已挂断。
冷风还在刮着,薄薄的太阳暂时隐进了云层。
休闲广场上的赵欣然长裙血红,长发飞舞,目光怨毒,笔直盯着珍藏的方向看了好久。
隔了这么远,珍藏感觉到了那目光带来的森森凉意,她暗暗心惊,可她,却只能抬着下巴,毫不示弱地隔着玻璃窗与那红裙女子遥遥对视。
刘叔帮赵欣然拉开一侧的车门,她终于掠掠长发,不再看珍藏,优雅坐进车内,与裴蓁蓁若无其事地谈笑。
那辆车早已在寒风中绝尘而去,珍藏的咖啡渐渐凉透。
一切似乎又有变化,本已强制平静下来的心,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