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国有句老话,有缘千里来相会,看来我们真是有缘人啊。”
“维奇?”这个人总是行踪不定,哪儿都能跑进来。
“是我!”他开心的说道,“我可以借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你想哭就尽管哭吧。”
“你怎么在这儿?”我无视他轻佻的语气,反而问道。
“这里又不是什么禁地,而且很安静,我喜欢。”维奇把双手背在了后面,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在我看来,这里都是禁地。”如果换了一个心灵脆弱的人,估计都要自杀了。
“no,no,亲爱的,只要心没有被囚禁,就是自由的。心若是遗落了,走到哪里都会被囚禁的。”维奇的话,让我对他另眼相看,不过很快他又不正经的凑近我说,“你要不要尝试下放下大卫,跟我在一起呢。”
“你知道什么?!”如果爱一个人如此轻易放下,那还叫吗?而且我跟子翼之间的纠葛,又岂能是一句话就可以抹杀的。
哪怕我放下了对子翼的爱,估计我也不能再接受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