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瞿季止摸过的地方更是一片模糊的血色,陈宜乐简直不知道如何面对瞿季止了。
那是割腕的伤啊!怎么他却能做到毫不在意的一次又一次任由伤口撕裂?他又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此时此刻陈宜乐混乱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里!
身上的血迹与冷汗黏腻不堪,陈宜乐用力的搓洗着身体,直到被瞿季止抚摸过的地方几乎要擦破皮,陈宜乐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停了手。
匆匆换好衣服,陈宜乐便要出房间,然而一打开房门,便看见瞿季止撑在二楼的栏杆上朝下看,听见动静便转身。
陈宜乐猛的拍上了门。
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嘭嘭嘭——”门被敲响,随后响起瞿季止的声音,“宜乐,你开门。”
陈宜乐就在门口,却不说话。
“我知道我今天太急了,是我不对,你开开门吧,我不放心你。”
这话说的人模人样,然而陈宜乐却不想心软了。
就是因为她的心软和松懈,才导致刚刚那样屈辱不堪的事情发生。
“宜乐,你不开门,我就拿钥匙进来了。”瞿季止似乎猜到陈
宜乐就在门板后面没有离开,便贴近门板,阴恻恻的开口。
陈宜乐深呼吸,随后平稳着声音道:“你先回房休息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她不知道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说话能不能稳住瞿季止。
门后沉寂了。
陈宜乐屏住呼吸等待,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
“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瞿季止的声音恢复正常。
陈宜乐松了口气,回应了声“嗯”,便没说话了。
她贴在门板上听脚步声慢慢消失,这才渐渐平息心跳。
身体有些支撑不住的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洗了个澡,她清醒了很多。
想离开这里?她当然有这个权利,可是妈妈要怎么办?
相比起来,瞿仲行只是言语不善,行为漠视,再怎么样也比瞿季止要好。
陈宜乐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竟然开始觉得瞿仲行好了,果然有对比才有差距。
然而她到底要怎么办……
目前看来,瞿季止只有瞿仲行能制住,可是瞿仲行要去工作,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瞿季止身边,那自己跟瞿季止在别墅的时候不是很危险?
既然她现在不能上学,那她——能不能跟着瞿仲
行去上班?
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的念头扎根在陈宜乐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晚上吃饭前,佣人小陶过来敲陈宜乐的门。
“陈小姐,出来用餐吧。”
陈宜乐正在手机上漫无目的的搜索着,听见敲门声,犹豫了片刻才过去开门。
小陶见她眼神小心的四处扫视,便小声道:“三少在楼下了。”
陈宜乐察觉到小陶对她的善意,便感激的朝她笑了笑。
小陶接着道:“陈小姐,下去吃饭吧,不然等会儿三少要发脾气了。”
陈宜乐闻言犹豫着点头,跟着小陶下了楼。
楼下不止有自己跟瞿季止,他应该会有所顾忌的吧?
陈宜乐向餐厅望去,瞿季止正平静含笑的看着她下楼,两人对视后,瞿季止甚至招了招手。
陈宜乐入座,面前是被擦洗的光亮到可以清晰印出人脸的餐具。
瞿季止跟她说话,“你休息好了吗?”
陈宜乐汗毛倒竖,平平无奇的问候却显得十分阴森。
“季止。”
陈宜乐下意识松了口气,扭头看来人。
“二哥,你回来啦!”
瞿季止发散着青春洋溢的气息,他刚刚的阴郁似乎只是陈宜乐一人的幻觉。
他
起身过去,陈宜乐便看着眼前兄友弟恭的场面。
“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工作有什么麻烦吗?”瞿季止关切的问道。
瞿仲行将外套递给佣人,单手扯了扯领带,抬眼瞟了下正在看着这边的陈宜乐,才道:“没有。”
说着便同瞿季止一起走来餐桌。
这还是陈宜乐正儿八经的第一回跟他们兄弟二人一起用餐,她有些手足无措。
菜还没有端上来,似乎就等着真正的主人回来。
瞿仲行落座开始,佣人们便有序的一样一样上了菜。
菜品丰富,五菜一汤,然而量却不多。
瞿仲行吃饭的时候也正襟危坐,用餐时在瞿季止不停的讲话声中,几乎可以用悄无声息来形容,动作优雅至极。
陈宜乐也不知道这兄弟二人是怎么长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