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之后,我送浮尘离开,再回来找你。”
“我要替你娘守护着你。”
小女孩沉默下来,似乎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
到了兽山,她才知道小白为什么死了。
小白不是娘杀的,它是冒犯了神,那是血脉的极致碾压,是规则的力量。
就如同兽山的猛兽、妖兽,见到她时跪拜一样。
没有缘由,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但她那时候不懂事。
伤害了娘亲。
小女孩闭上了眼睛,嘴巴紧紧抿住。
阿娘,对不起。
她知道,宫桀这次让她回来,就是要让她和阿娘二选一的。
她们当中,必然有一个人要死。
阿娘,对不起。
糖糖还没回去,就……要死了。
……
卫绮萝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四周人群喧闹,丞相府门前的街道塌了下去,
深不见底。
恍恍惚惚的,有人说,“鬼谷啊?下去必将尸骨无存。”
前头传来一声阴森的笑声,“卫绮萝,跳下去吧。你不下去,死的就是她。”
她看到了糖糖。
刀就在她脖子上,血染红了她的蓬蓬裙。
“糖糖!”
她呢喃了一声,纵身跃下。
什么都看不见了……
“阿娘!”
幽深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是糖糖。
她落泪了,“糖糖,你终于……叫我阿娘了。”
她闭上了眼睛……
身上突然变得好烫好烫,像是烈火在灼烧,她猛地惊醒,气喘吁吁看向窗口。
窗外一片雪白,卫绮萝怔怔盯着半晌,鬼使神差问了句,“门外……没事吧?”
为什么连着两次梦到丞相府外面的地面塌陷了?
身侧,传来萧无妄的声音,“门外没事,倒是礼部尚书把登基的流程安排送了过来,等你过目。”
他给她披上衣裳,“阿萝,你最近噩梦连连,到底怎么回事?”
“可能是太担心了。”
卫绮萝摇了摇头,但心里并不这么想。
很奇怪对吗?
一个梦连着做了两次。
“我去找一下靳怀雪。”卫绮萝起身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之后,便和萧无妄一起,往靳怀雪的住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