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走几步,忽然跌坐在地上。
“脚踝被踩到骨裂了。
”云青瑶给居因检查,他刚才跌倒就是因为脚踝疼,“我们送你回家。”
居因很大方,没有推辞别扭,指着路由珠圆玉润扶着回家。
他家不远,走过两条巷子就是一片连着的低矮的房子。
到了房前,里面出来一个妇人。
她看见云青瑶一愣,实际看到了居因顿时喊道:“夫君,你怎么了?”
居然他就是那位脸上有疤的妇人的夫君。
三个人将居因附近屋子里,云青瑶打量房间,眉头也不禁蹙起来。
实在太破旧了。
“他做先生,是因为考学了吗?”
“考了。”妇人哭着,“皇上开朝前,我夫君是琴岛上年纪最小的状元。当时他只有十七岁,人人称羡。”
云青瑶错愕,不知道居因居然有这样的经历。
“后来皇上开朝,评三六九等,本来他可以评上等人,可因为我当时出了点事,所以……是我害了他。”
妇人当时犯了点事,进了牢中,连累了她的未婚夫。
此后,状元郎从云端跌入泥沼,成了贱民。
珠圆玉润啐了一口,“这什么狗屁规矩,太恶心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