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正在喝酒,听到刘家人的回报,也立刻懂了,召集了兵马。
足带了三千人,直奔矿山。
没什么心机,这种出了人命的仇,就得用新的人命抵上。
“卢彪没死,那就弄死他儿子。”路上,王宇路告诉他的兵。
他的兵都很兴奋,直奔矿山。
“卢俊小儿!”王宇路一到就看到了卢俊,“你爹没死,是要拿你的命抵上?”
王宇路说完,忽然一怔。
因为他看到了卢俊身后站着的人,那天一个人打他一百人的男人,听说叫什么姚炎。
不过,他今天三千人,对方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过。
“王宇路,今天我让你有来无回!”卢俊道。
“你好大的口气!”
话落,两边人马就动手了。
没什么废话,因为不是第一次打了。
得文县里的老百姓听到了他们打仗,除了问一句在哪里打,会不会踩坏自家的庄稼外,别的根本不关心。
该干活干活,该睡觉睡觉。
这边一片祥和,外面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当血腥气弥漫进城的时候,百姓才有点反应,“今天打的是大的?不知道谁家赢。”
“要不开个赌局?”
“赌!我赌王家赢,卢俊就是个书生,不行。而且王宇路带了很多人,比卢俊人多。”
“我也赌王家。”
“他娘的,你们都赌王家赢,那谁押卢家?”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道。
对面十几个人都看着他。
“你啊!”那些人明着欺负他,“你赌卢家不就行了。”
那瘦小的男人心里气死,可不敢反抗,他小心翼翼拿了一串铜钱,“我、我赌八十钱,我就这么多了。”
“随你。我赌一贯,输了你赔我一贯。”一个大个子的男人冷笑道。
瘦小的男人瞠目结舌。
其他人十一个人一看着情况,纷纷掏了不少钱,押在桌上。
小个子不敢说话又走不了,瑟瑟发抖。
“找夫子做见证人。”大个子男人去找书院德高望重的夫子点钱,夫子包管钱。
大家就在等结果。
“我没这么多赔你们。”瘦小的男人道,大个子男人拍了拍他肩膀,“卖房子啊。我帮你找牙行,卖高价。”
瘦小的男人哭了。他不想赌,可不敢和这些人对着干。
只能等王、卢两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