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就有数了,她和徐夫人告辞。
“你眼下的路,就是和刘璋那里弄点银子,然后离开京城。”云青瑶道,“否则你只能做一辈子没名没分的外室。”
徐夫人说她知道了。
晚上云青瑶在客栈睡下。
夜色浓稠,在距今六十里路的保营府,叶渊从草堆里爬出来。
周围没有人,他啐了几口稻草,沿着田间小道,一边喊表哥表嫂,一边往大路走。
走了不知多久,“这次居然将我们分开了。”
叶渊骂骂咧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有银子还有金子,这是云青瑶在楼梯上分给大家的。
因为无论他们去什么样的世界,金银都是硬通货。
天亮,叶渊到城门下,一抬头看到保营二字,他找了个馄饨摊坐下
,要了一大碗馄饨西里呼噜吃完,找了个客栈住下。
一觉睡醒到中午醒来,他就听到楼下有人在吵架。
说是隔壁有人在打架。
叶渊打了哈欠,洗漱出门往反方向走。他打算去衙门,请衙门帮找人。
但没想到这里的捕快和捕头头长到头顶上了,说人丢了就自己找。
叶渊正要吵架,忽然又听到捕快喊道:“那边打架打得好凶,那个女人像母老虎一样,我们去看看别闹出人命了。”
捕快都朝打架的地方去。
女人,打架?叶渊忽然想到了云青瑶。
“不会是我表嫂在打架吧?”
他赶紧跟着捕快往打架的地方跑去。
打架的地方是个二层小木楼,楼上挂着木质的牌匾,写着:青红鸳鸯楼
“这什么破名字,一看就不正经。”叶渊咕哝道。
他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忽然二楼有人被丢了下来,那男人是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没挣扎两下就晕了。
“啧!打架的人怪凶的哈。”
他往后退,和大家一样朝二楼看过去。
随即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