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一件事:“您以前可见过鄞夫人?”
“没有。但我知他外放离京后,娶妻生子得了一对儿女。”叶国公道,“那些年我和他还有书信来往,但他夫人一直没有来过京城。”
云青瑶踱步了几道。
“他可有胎记之类?”萧炎问叶国公。
“有,我确认了。”叶国公道,“他左手的手腕下有个火烫的疤,我今天特意看了。”
萧炎看着云青瑶,云青瑶道:“那就是失忆了。他是鄞廷知但又不是鄞廷知。”
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解释鄞廷知的
反常,甚至当年鄞廷知好不容易当了宰相,却又突然辞职的事,也似乎找到了逻辑。
但大家依旧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先按兵不动。”萧炎低声道。不管对方有什么计划和目的,现在鄞廷知以贪污罪锒铛入狱,一定不在对方的谋算中。
那么,要不了多久,对手是谁就应该会显露。
现在首要的是逼对手现身,否则敌在暗他们在明,太被动了。
接下来几日,他着重查鄞廷知贪污案的关联。
云青瑶的医馆开张。
“殿下,”早朝上,右相徐作玲上前一步,施礼道,“您查到的这些线索,仅仅是线索而已,以微臣拙见,是不是还要加上一些证据?”
他说完仰头看向萧炎,随即又被萧炎淡淡的目光吓了一跳,慌忙垂下眼帘。
“要证据?”萧炎翻了翻了手里的几张纸,“徐相如此说,是不信孤了?”
“微臣不敢,只是殿下您一查,几乎端了整个户部和吏部,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徐作玲道。
谁能想得到,萧炎查鄞廷知后,居然打算将户部和吏部,两个朝廷最重要的衙门彻底大清洗。
而且来势汹汹,徐作玲如果不站出来,他的党羽就要被萧炎剪完了。
萧炎看向徐作玲微微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