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斋的实业生意少了一多半,就连每天来铺子里走动逛街的百姓都少了一多半。
彻底被分流。
徐全义傻眼了,他是连水城的首富,他的实业主要靠连水城,现在生意被云青瑶带到城外,那他的资产就缩水了一半。
可他又不能主动去找云青瑶,在云家庄租铺面,他也不能立刻模仿云青瑶办第二个云家庄。
徐全义太恼火了,在家里发脾气。
徐隆
和徐玲屁都不敢放一个。
隔日徐全义从霍动那里听到云青瑶离开连水城,在城外开庄的原因。
因为霍动将云青瑶赶走,他的铺子已经空置了快两个月了。
徐全义怒气冲冲地回去,看到徐玲就扇了她一巴掌。
“是你让人将云青瑶逼走的?”
徐玲不服气,哭着道:“她羞辱我,我为什么不能反击?”
“她反击你了,你现在怎么反击她?我们家的铺子没有人租了,再过半年,连水城的市中心,都要被她带动去云家庄了。”
“你这么蠢,你怎么反击,怎么斗得过她?”
徐全义看着徐玲,都是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为什么云青瑶那么聪明,而她的女儿,却一直做蠢事。
徐玲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为什么云青瑶有那么多手段和办法,将困难解开。
甚至,她不但解开了,还能开辟新路径,做得更好。
徐玲哭着跑出去,骂走了丫鬟,冲去巷子里。
她跑了一会儿,忽然前面出现一辆马车,她觉察不对,立刻回身想跑,发现后面也有一辆马车堵住了她的去路。
车上的侍卫,冷冷地看着她。
“徐小姐,我们主子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