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巴掌印仔细看还有残存的痕迹,嘴上又被她咬破,他堂堂定国将军被一个女人弄得只能覆着面具出门。
虽说这时分院容易传出两人不合的流言,但他也不会强求她留在清雅院,大户人家
夫妻本就有各自的院子。
之前连漪不去邀月阁,是因晚上要尽暗卫职责,后来府中传出他和新婚妻子恩爱有加,连院子都舍不得分的流言。
他觉着这效果甚好,便由着连漪了。
如今这只野猫要让她晚上暗处守着不准同床,只怕她能将自己赶出房间,还能猜疑出两人的真实关系,这野猫警惕得很。
谢煜抚了抚额,生出女人真麻烦的心思。
不过,转念想到,终于可以睡回硬板床,不会被磨牙声搅扰他心情又明亮了不少。
管家办事效率很高,这边谢煜刚吃过晚饭,床铺已收拾妥当,谢煜难得的没有处理公务,早早就回到房间躺下了。
新床是被连漪改造前的样子,是记忆里的感觉,可谢煜朝圣般地躺了许久未能入睡,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他往中间挪了挪,翻了个身,侧躺,趴睡轮番换着,闭眼,睁眼,感觉依旧不对。
谢煜皱紧眉头坐了起来,甩了甩胳膊,想起来缺什么了,这些日子那野猫晚上都爱抱着他胳膊睡觉。
他不喜,但不确定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避免打草惊蛇,他没阻止。
才短短几日,他竟习惯了?
谢煜莫名窜起一阵邪火,对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