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氏:“如此便是姜妹妹的了。只是如今姜妹妹怀着身孕,一人就占三辆马车,实非主公所见,可还得精简一些才是。”
“这……”姜氏顾盼左右,顾锦同又不在此,心下暗恨不已,正待怒气无法发泄,眼瞅向裘氏猛地大怒:“贱人,尔等不过是戴罪之身,何敢与我和夫人共乘马车!”
说着对姣素怨声道:“裘氏心怀歹毒,于大战前竟伤主公,实在罪不可赦!还望姐姐处置!”说罢怒瞪向裘氏:“还不速速跪下,等待大夫人责罚!”
裘氏脸色惨白惨白,匍匐在地,仍旧不吭一声,也不为自己辩解。
姣素心中哀叹,两世了,总归是离不开女人之间的斗阵。
她心下厌烦,面上却不透漏,双唇紧闭越发的深不可测。
琪彤上前一步,低声在姣素耳边耳语:“夫人,裘氏总归是伤了主公,此事不可不罚。”
姣素双眸猛地睁开,清澈的双瞳中倒影出她的身影。
琪彤心下一惊,懊悔话已出口。
她笑道:“如此便罚裘氏在此期间为我婢女服侍左右。”
“谢夫人。”裘氏闻言跪地拜谢。
“如此你就与我共乘一辆吧。”
姜氏大喜,心下渐安,待要欢喜几句,就听姣素对琪彤说:“姜夫人如今有身孕不比的从前,你从前就是在她身边服侍的,那这段时间你就回去吧。我这边有裘氏便可。”
轻描淡写间反手边将她一军,姜氏笑意顿时僵硬在脸上。
琪彤更是心惊胆寒。
姣素与裘氏共上一辆车,副将待安妥好众人,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枚短匕。
“大夫人,此是主公命属下交于您的。”
那匕首用牛皮包裹着,用力拔出,刀光冷冽一闪而过,再细细看去,刀身处刻了一个古体的【百辟】二字。
百辟——是顾锦同随身携带的。
姣素自然认得,后来这把匕首传到重儿手中。
“主公还道望夫人保重自身。”
“知道了。”匕首回鞘
马夫吆喝一声,马车缓缓前进。
姣素撩开灰黑色的车帘往后望去。
皑皑白雪,万千关山,军营中还驻守着一队人马,远远又见炊烟袅袅升起,弥漫在这片贫瘠而又辽阔的土地上。
姣素伸出小手,有雪花飞舞飘落在她掌心中间,很快又融化成一片冰水。
姣素想不到,一个异样的人生正悄悄的朝她开启。
史载:暴帝十五年,太/祖高皇帝战周章于典中……后于蠡县诞嫡长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