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不是该恨他入骨呢,可娘并没有恨他,那是看在你们兄妹的份上,那是你们的父皇啊。”
豹儿伸手抱住了母亲的脖子:“娘,您放心,孩儿不会让舅舅白白枉死的,总有一天,孩儿要那凶手血债血偿!”
见儿子说得郑重,初雪心中一阵感动,继而又是一阵骄傲,儿子大了,不久就可以依靠了,将来他手握帝国的最高权柄,想给弟弟伸冤,自然是再轻巧不过。
这时,豹儿又仰起小脸:“娘,孩儿想求您一件事情。”
“你说。”
豹儿踟蹰了一下,终于道:“以后,这一辈子,您都不要再见张先生了,成么?”
初雪心中一痛,便道:“张先生是你的老师,母后若要见他,实在是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你为何不让娘见他呢?”
豹儿默然良久,低声却有力地道:“张先生还曾教过儿子一句话,叫做人言可畏。”
初雪暗想,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人言可畏,别再是谁刻意教你这么说的吧?
心里这样想着,怀里的儿子突然又迸出了这样一句:“娘,几个月前你刚从行宫回来,你和小月姐姐以为我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便开始说行宫里的事儿,儿子——其实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