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是这样,我明日便召见藏王你的父亲,把你的心意同他挑明,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爱女如愿以偿的。”
每次当她觉得理直气壮怒的时候,都不晓得如何被他三言两语就说成了无理取闹,他对她总是有一大堆辞令,貌似有理有据却没有一句是向着她的,明知道他是在护着仁珍翁姆却没有办法揭穿他,除了他,谁敢这样歪派她一身不是。
德吉梅朵不但没有消气反而还把妒恨深深藏进心底,他们越是这样表面上生分暗地里亲密,德吉梅朵就越嫉妒,据她所知按照律法,活佛有权力把明妃赏赐给其他喇嘛或者世俗臣子,德吉梅朵从第一次见到仁珍翁姆就在策划着一个毒招,有朝一日形势会逼着他把仁珍翁姆赏赐给别人,暂且让仁珍翁姆得意些时日吧。
口蜜腹剑的德吉梅朵此刻却表现出惭愧惧怕的样子,跪在仓央嘉措面前,拽着他的衣阕苦求:“莲座千万别召见我父王,我再也不敢对莲座使性儿了。阿哥,求求你,往后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就是别让我离开你,好不好?好不好?”
男人向来怕女人用软的,何况高高在上的公主能抛下自尊说出这样的话来,哪个男人能不心软?十几年来,德吉梅朵用在仓央嘉错身上的花招可以编成一部《御郎宝典》,仓央嘉措终是忍不住离开宝座,将她的千金之躯扶起来,德吉梅朵顺势扑到他的怀里,周围的僧众们纷纷转过脸去。
仓央嘉措轻轻把她推开一些:“快去看看雪獒吧。”
德吉梅朵点头:“嗯。”绚烂的笑靥好似盛开的花朵。
闹腾了一个早晨,最后,他们还是和好如初,手拉手走进了喀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