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扁,扁董事长,你好,我叫牧灵珊,牧氏念慈堂医药公司的牧灵珊,今天,我代表念慈堂医药公司,想跟越人集团合作。”
面对扁越人这样的大人物,牧灵珊又是十年来第一次办事,心里面还是有些胆怯,
上京被称为第二药都。
在药都上京,药材加工公司多如牛毛,像牧家的念慈堂医药
公司这样二流家族企业,更是数不胜数,要想跟像越人集团这样跨国公司合作,根本就没有资格。
“你们两个不好好上班,在这跪着,为什么?”扁越人板着老脸,冷冷问道。
“我们……”林经理还想解释。
陈逸尘不紧不慢,淡淡的说道:“我老婆大老远来越人集团谈生意,没想到堂堂大越人集团也有人滥用职权,要跟我老婆去酒店详谈一夜,说什么,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给牧氏签订单。”
“不是……”林经理急忙说道。
“他还是说,不就是两百万订单吗,只要去酒店,别说两百万,就是五百万,甚至上亿的订单都能给牧氏企业。”陈逸尘继续补充说道:“我看着越人集团在用人方面也不过如此。”
“嗯!”扁越人点点头,言语颇有奉承的意思说道:“这位小兄弟说的有道理,看来越人集团适得内部整风了!你要林土布吧,去财务部结算薪金,立即滚蛋。”
“还有,还有那,那个谁?”扁越人记不起许樱宛的名字。
“许樱宛!”那美女助理在一旁说道。
“对,一起滚蛋,小李,你负责监督他们离开!”扁越人下达解雇两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