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事!”
说着,他一把抓住宁晨手,将两个人的手死死的按在了一起。
“宁晨,任梓桐是我唯一的孙女,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我尼x,真撞枪口上了。
宁晨心里叫苦不迭,大呼倒霉,要知道任家是他退亲的十家对象之一,打死他都不会选择这时候来。
任梓桐的表现比宁晨更激进,一把甩开了爷爷的手,大叫道:“我不要,爷爷都什么年代了?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一看他,就把他排除我的白马王子之外了。”
“什么混账话?咳咳…”
任天行情绪激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爸,你别生气,梓桐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快道歉!”
任啸天连忙上前打圆场,重新打量了宁晨一眼,轻声问道:“爸,这就是你常挂在嘴边的哪位?”
“嗯!”
任天行点点头,指着任梓桐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宁晨就算
骑个驴,都比你那些白马王子强百套。”
“我,我…”
任梓桐瞪着眼睛,不敢顶嘴,小声嘀咕道:“老顽固,包办婚姻是违法的,谁爱嫁谁嫁,我是不嫁。”
“你要气死我啊?”
“爷爷!”
任梓桐一脸委屈的指着宁晨:“你都不知道,我刚进来,他就一直盯着我的腿看,我才不会嫁给一个色痞呢?”
“谁色痞?你露个白花花的大腿,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怕看?你穿个长裤捂上啊?”
任天行撇了撇嘴道:“再说,你看宁晨,人长的精神,又有本事,你要是长得跟容嬷嬷似的,我还不答应这桩婚事,白瞎宁晨这个人。”
“……”
任梓桐欲哭无泪,宁晨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爷爷,到底我俩谁是你亲孙女啊,你这么偏向他?”
任天行大手一挥:“都是,你告诉我孙女和孙女婿有什么区别?”
“爷爷,我…”
“你爷爷说的没错!”
任梓桐还想还嘴,却被端着汤药的盛洁,呵斥住了。
她妈在门外听半天了,一进来就冲她打眼色,意思是让她别顶嘴,懂点礼数。
“啊?”
任梓桐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这一家子是中了什么邪了?
为什么都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轰,偏向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