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还跟这人说这么多的废话干什么?”
“这人就是个神经病,就是个灾星!”
“老管家死了就是因为这个人!”
“赶紧把他带走抢毙吧!”
“看到这人就烦,神经病,死骗子!”
王队长侧过脸说道。
“唐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
“只要李先生证明这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那我们就没有权利抓人,所以您还是稍安勿躁!”
王队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非这件命案发生得太诡异,怎么可能需要他这个队长亲自出马。
唐志业来到唐月悦的身后。
“月悦,让王队先调查清楚!”
“我相信王队自然会给我们唐家一个说法的!”
唐志业故意提高了音量把压力给到王队长,如果王队长不能给唐家个满意的答案,估计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就完。
李天争笑着摇了摇头。
“愚蠢,我很好奇你们当时那块玉佩是怎么得到的?”
听到玉佩二字。
唐月悦一下子就来劲了。
蹭的起身来到王队长的旁边。
“王队,对,就是这个人拿着玉佩上门要逼亲!”
“我唐月悦是什么人?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
“你还想配我唐月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王队
长自然知道唐月悦在江海市的地位。
只是唐月悦这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让王队长感觉到很不舒服。
“我只是来要回我的玉佩,至于你,我还真看不上!”
这句话李天争说得轻描淡写。
唐月悦嗷的一嗓子冲上来就要和李天争纠缠。
却被王队长直接拉开了。
“我唐月悦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要什么有什么!”
“你凭什么这样子说?”
“我告诉你,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配得上我!”
王队长一巴掌拍向桌子。
“都少说几句!”
“李先生,您刚才说的气运是什么意思?”
“您说的不会是风水里的望气术吧?”
“正是望气术!”
李天争回答道。
王队的眉毛挑了挑。
“李先生,现在可是讲究科学依据的时代!”
“您说这话确定没有和我开玩笑?”
“咱们现在做笔录,你的一言一行我都记录在册!”
“所以请您想清楚在回答!”
说完抬起头看向李天争等待李天争的回答。
等他看向李天争的时候却发现李天争很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王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发硬而直父先亡,右眉盖骨母健在!”
“
眉毛后尾过了骨,命中兄弟有四五!”
李天争这两句话说完唐志业径直冲到李天争的面前指着他骂道。
“大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
“这位是江海市的王大队长,你居然敢诅咒他!”
下一秒。
王队长缓缓抬起了手按下了唐志业的手臂。
目光则诧异的落在李天争的身上。
“李先生,您,您调查过我?”
“先父确实是早亡!”
王队长此时已经有些被震住了。
说的话都有些发抖。
李天争冷哼道。
“这只是望气术里的一个小小的伎俩罢了!”
“我,您还看出了什么?”
王队长虽然心里大受震撼,但是还是不相信只是呼吸间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再次开口问道。
“洪火有气,眉角有慧,最近夫人身体不太好吧!”
“看王队长这焦虑的神色,除了工作应该就是家里的事情了!”
“你交额宽阔,交所高耸,说明最近要走官运!”
“不过,你福堂有印,灶上有火!”
“说明孩子最近有难!”
简单几句话说完。
唐志业和唐月悦的目光都落在王队长的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王队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这些年所受的教育。
早闻民
间有奇人可观相算命,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遇到了!
王队长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
总感觉好像自己完全暴露在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