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只同意最多是4,剩余的对赌协议是咱们股东会自己做的决定,在条件没达成之前还不算数。”
这种事许信阳只要稍一打听就可以知道,所以沈富春没有隐瞒:“许老板,有什么指教吗?”
许信阳皱着眉头说:“我只是觉得这样风险似乎太大了。”
沈富春皮笑脸不笑的说:“许老板还是面对现实吧,你也是个小股东就别来操这个心,这次最好陈老板有能耐搞定这事,要不的话我们的损失只会更多,这样的道理不需要我再强调了吧。”
“可他就是在赌。”许信阳被这样奚落面色一变,但还是咬牙道:“你沈富春,还有张国雄都搞不定的事,就指望这样一个没背景的小年轻,我是怕你被骗了。”
“多谢许老板关心,不过我也是破罐子破摔没办法,再一个你凭什么认定他就没背景没能耐,你许老板在他这岁数时能有这身家?”
沈富春依旧是皮笑脸不笑:“许老板,我想你没必要在
这种小事上操心了,我是很乐意把股份拱手送给陈老板,不过他要是赌输的话对你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到了那地步,我们都需要资金来填这个窟窿了,我第一个出售的肯定是龙宫的股份,因为龙宫也会因为这笔投资而受累,不早一点出手的话很难卖出好价钱。”
“当然,到时候是价高者得,你许老板有兴趣,我相信富顺马家的底子那么厚,他们也能腾出手来。”
“肚子有点饿,我先去吃饭了,回见啊许老板。”
眼见沈富春扬长而去,许信阳的面色顿时阴沉不已,他相信沈富春百分百能做到,甚至于周坤也是一样,因为他们各有安身立命的根本,与之一比龙宫的股份就鸡肋了。
许信阳已经在暗地里筹措资金,就等着有这时候,可以回收这些人手上的股份,因为他这大股东不是绝对的控股,所以这是千载难缝的好机会。
对于其他人来说,也可能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比如眼中钉肉中刺的富顺马家。
会议结束,豪车陆续离开,对于陈斌来说好处就是离的近走几步就能到。
楼下梁松已经等着了,见着陈斌他就跟了上来,虽说不用开车但也得尽到保镖的责任,陈斌现在是把有钱惜命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现在九点肚子是饿坏了,正想着找点什么填一填,后边周坤跟了上来,笑说:“老弟,那么急着走干嘛啊,聊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