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菜来都只收个加工费。
“清茶淡饭吃一点,周老板不介意吧?”陈斌回头问了一声。
周坤爽朗的说:“吃饭不在乎吃什么,在乎的是和谁吃,再说了我周坤也是穷苦出身的乡下人,哪有资格嫌东嫌西。”
选的这家店是新开的,二叔的小姨子夫妻开的馆子,绕来绕去算是亲戚,自然得捧一下场。
河堤上的小桌子小凳子一坐,吹着风是特别的凉快,朱兴权打开了话匣子说:“还是这自然风吹的舒服,比吹空调还舒服,在这地方吃着东西喝着小酒,这种日子也不错。”
那为小姨夫过来打了一下招呼,没多一会菜就陆续上了。
韭菜干编小河虾,红烧鱼泡,酱闷鱼泡,全是地道的河边下酒菜。
这算是地方特色,估计他们肯定吃过,不刚接下来上的四盘炒菜冒着热气,散发着一种几乎携带泥土味道的清香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陈斌一招手,说:“周老板我可没把你当外人,说粗茶淡饭就是真的粗茶淡饭,天天山珍海味的你也该吃腻了,偶尔来这养养生改善一下口味也不错,试试看。”
“这是野菜?”周坤都夹起了一筷子
,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
吃完他是点着头,赞许的说:“香啊,有股子以前的苦味,不过不涩还有点回甘,这野菜地道。”
“这是刺芽子吧?”朱兴权也吃了一口,吃得啧啧有味。
“这四个都是纯野生的山上野菜,是村民早上新鲜采来的,提前用淡盐水泡了去掉涩味,炒的时候用猪油大蒜爆香,快火猛炒就那几下出锅,人间美味啊。”
好吧,说的夸张,在过去这都的顶配的猪食。
“这个地瓜叶也不错。”周坤又夹了一盘,叹息道:“以前就是喂猪的,现在上了酒店都成高档货了,不过那些化肥地里割出来的地瓜叶就没这股味道。”
朱兴权拿出了一个小坛子和一个扎壶,笑道:“今天喝点好的,我家这虎骨酒可是珍藏多年的好东西,我岳父谗得不行我都不敢拿出来给他喝,怕效果太好他上岁数抗不住。”
小坛子里琥珀色的虎骨酒顶多二两,勾兑了八两的白酒才能喝。
一钱的小杯一倒,朱兴权很热情的说:“二位尝一下,我说句吹牛的,现在这种好的老药酒是有钱都买不到了。”
陈斌一饮而尽,说实话没什么特殊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药味说不上好喝还是难喝。
周坤也是一样,不过倒是说了好话:“以前就听许老板和阿洪说过,要论起这药酒肯定属你阿洪手里的最正宗,许老板现在就是花钱就掏不到这些好东西。”
“哦,有什么渊源?”陈斌也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