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小儿的们。”
千锦微闭了一下双目,伸手解开领扣,解开束带,将长袍褪下,抛到风儿手中。
风儿依旧跪着未动。
千锦轻握了一下拳头,还是褪尽了身上衣物,都扔到风儿手中。雨儿过去将千锦扔到一侧的一双锦鞋拿着,两人低着头,退了出去。
室内并不冷,千锦依旧觉得阵阵颤栗。尤其是他屈膝跪下时,冰凉坚硬的理石地面,直接硌在膝盖上,是那样的刺痛。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只看着那倒影,千锦已是羞愧、窘迫得满面通红。
跪侯承/恩,这是对人的一种怎样的羞辱。
在签押为“贤婢”之时,千锦以为那只是权宜之际,只要先离开掖庭院就好。也许,以后,还会有什么别的变数,谁也说不定。
可是,如今一步步地,到了现在这个境地,还会再有别的什么变数吗?
他堂堂千锦公子,真要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委婉承欢吗?
红烛闪烁,千锦的心也越收越紧。不行,我要离开这里,千锦刚下了决心,已听见风儿和雨儿行礼的声音道:“相爷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