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公务繁忙,只是杜家家规森严,未满而立之前,不得离府另立门户,故此,他入夜依旧回府安歇,早起禀请父亲安好后,再上朝议事。
小夫人过去扶起他:“大少爷今日回来得倒早。”
“跪下。”杜百年冷冷地开口。
杜云轩微愣,却立刻又屈膝跪了下去。
“好好地,你又寻大少爷的不是吗?”小夫人嗔怪杜百年。
“我还敢寻他的不是,他如今连皇上的脸都敢打了,我还敢寻他的不是。”杜百年过来,对着杜云轩就是一脚:“是不是你打的?”
杜云轩垂头:“是儿子一时失手。”
小夫人不由目瞪口呆。轩儿怎么敢打皇上?
“啪”。杜百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杜云轩的脸被打得一偏,立刻又摆正了:“是儿子的错,请爹教训。”
杜百年再抬手,却是又把手放下了:“你跟皇上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但是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你怎可如此没有分寸?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皇威何在?”
杜云轩恭应道:“是儿子倏忽了,愿领爹责罚。”
“院子里跪着去,晚饭时再起来。”杜百年挥手:“没一个让老子省心的东西。”
杜云轩谢了爹责罚,就去院子里跪了。
杜云轩的亲卫风前,见主子又被罚跪,只得也在影壁那跪了陪他。
风家家规,亲卫要与主子同甘共苦,不能主子都跪了,你还挺桩子站着呢。
杜云轩跪了一刻钟,听堂上没了动静,猜爹爹定是被小夫人劝着回后院歇着去了,便冲影壁那跪着的风前请摆了下手。
风前立刻悄无声息地跪落到杜云轩身侧,杜云轩轻声吩咐了他几句,风前领命告退。
杜云轩便一个人跪在院子里,看太阳西斜,好等着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