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放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陷入了一阵的思索当中……
二十分钟后。
刘乐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董事长,这是你所需要的资料。”
刘乐将资料放在了沐染丰的办公桌上。
沐染丰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朝刘乐挥了挥手。
刘乐会意,立马识趣地离开了。
沐染丰这才将资料给拿起来,细细地翻看了一番。
五分钟后,沐染丰睨着资料的手骤然握紧,眼神则落在了会计于涵的名字上,而她家庭栏里那一项,明显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叫吴卿。
沐染丰的眼眸产生了巨大的波动,他不可置疑地看着这一切,手臂隐隐发颤,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当年
的于涵?
沐染丰颤抖着手重新拿起了这张照片,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发现与当年的于涵的样子还真不像啊。
他记得当年的于涵可是很果断,干练的形象……
沐染丰眯了眯眼,眸底聚起的全部都是冰渣。
但心底却有些慌乱了,他现在虽然不敢肯定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不是于涵,但是从顾修和沐泱泱对他保护的程度上来看,这个女人对他们绝对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这么一想,沐染丰越发感觉这个人就是于涵了。
他大骇,立马朝外面喊道:“来人。”
片刻,刘乐赶忙打开门又重新走了进来。
“董事长,您有何吩咐。”
刘乐看见沐染丰阴骇的脸,背后不禁漫上了一股寒意。
大感事情不妙。
“赶紧再给我去查。”
沐染丰大拍桌子暴喝道。
“是是是,”刘乐被沐染丰阴厉地气势给震慑到了,吓得也没有问清楚,转身就想跑了。
“回来!”沐染丰大喝一声,刘乐这才停下脚步,重新又转身面向了沐染丰。
“董事长还有何事?”
现在他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因为沐染丰的那个眼神好像要杀人一般,直令他头皮发麻。
“给我去核实一下,那个白玲的真实名字到底是不是于涵,同时给我查清楚,她和她儿子现在被顾修关在了哪里,一旦查到,立马来报。”
沐染丰勾起了一侧唇角扬起了一抹冷佞地弧度,严厉地下了命令。
“是,董事长。”
刘乐得令,赶忙脚底抹油跑掉了。
沐染丰重重地吐了一口冷气,眼底越发寒烈,流露出了浓重的杀机。
沐染离,这是你们在逼我啊……
两天后。
顾修办公室。
岩司推开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抹欣喜的色彩。
顾修正在拿着钢笔写着什么东西,他抬头看了岩司一眼,就把钢笔冒盖在了钢笔上,放在了一侧。
“看来有好消息了?”
顾修淡淡一笑,如寒冬融化的春雪。
岩司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到了杯水,喝了两口这才开了口。
“我派人打探到了,这个沐染丰和在国外的王呈寺当年关系匪浅,只不过在发生沐染离走私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就突然宣布了破裂,有人说是沐染丰为了他大哥,痛恨上了王呈寺,但依照我看,未必。”
岩司身形微倾,一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一手放在了沙发上,脸色一片凝重。
顾修起身朝岩司走去,嘴角凝着轻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哦,理由?”
随后,顾修坐在了独立地沙发上,双叠,淡淡地看着岩司。
“事情暴露后,王呈寺直接逃跑了,现在依旧没有什么下落。不过我飞去了王呈寺的家,一开始他们对我充满了警惕,后来经过凭借着我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再加上我的一些非常措施这才让他们对我吐露出了一定的实情。”
说到这,岩司卖起了关子。
“哦,什么实情?”
顾修难得配合的给了他一个面子。
岩司笑着一脸明媚道:“沐染丰曾经向他们提及过想要收购烟草的事情,但具体的内容只有王呈寺知道。”
“那王呈寺不是逃跑消散了吗?这样一来,消息岂不就是要断了?”
顾修微微皱眉,眼眸越发冷冽。
岩司却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来。
顾修扯着嘴角,冷冷地睨着岩司。
“有事说事,别发疯。”
岩司嘴角一僵,白了顾修一眼,这才缓缓道来。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在远处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