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带上他一并去找凤莜,谁知这厢我刚一动,那厢才刚大杀四方看上去英勇无敌的碧方,居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栽倒在地,就连他手中的光箭也顿时消失。
而就在此时,从炙阳宫殿的方向竟凌空飞来数道金光,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化作银纹闪动的碧色光圈,瞬间锁上了穷奇的脖颈和四肢。
缚神圈。
三界中无论神魔,只要被这碧色的光圈锁住,除非其主人施放神念解除束缚,否则就算身死,那缚神圈也会一直锁到其灰飞烟灭为之。
炙阳既然对穷奇动用了缚神圈,以他早有传闻的凶残手段来看,那便意味着若穷奇继续留在魔界,很有可能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不知道若带他回天界究竟会受到什么样的惩处,我只知晓,眼下绝不能眼睁睁地丢下他一个人。
在小心翼翼地将碧方扶起来之后,我沉声对他道:“碧方,我想带穷奇离开这里。”
碧方咳了一声,唇边的鲜红映衬着他苍白的脸,虽看上去格外脆弱,可声音却一如往常地淡然:“他本就是为你才落到如此地步,救命之恩不得不报,至于天界那些嘴碎的家伙,由得他们去说便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往后只要他不再随意贪嘴吃人,料想天界也不会愿意继续劳命伤财地去继续对付他。”
听他如此一说,我心中越发安定。
我甚至都想好了,如果天界那些诸神当真不肯放过穷奇,我便愿意与他一起揽下罪责,替他求得宽恕,争取一线生机。
可让我没想到的时,当我将碧方扶至一旁,准备靠近穷奇时,他却拼命对我摇头道:“我能感觉到主人正带着大批的魔军向此处靠近,染染你们快些走罢。”
察觉到他的不情愿,我紧了紧手中的剑,蹙眉看他:“你不愿随我离开?你担心连累我?”
穷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许是由于受伤过重的缘故,他再不能维持穷奇的原型,转眼又变回了那个眉清目秀的白衣少年。
尽管此时他浑身狼狈不堪,就连脸上也布满血污,可他一双眼却依旧干净清澈,他就这样看着我,微微笑了笑:“染染,我不愿随你离开,其一是因为不想连累你,其二,便是我先前在宫中说过的,我不会背叛主人。尽管我知道,他是三界人人唾骂的大魔头,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主人这些年一直对我很好,不管我想做什么,他都纵容我,然后替我收拾烂摊子。当初若不是主人,我早就死在了那些源源不断的追杀之中。”
他说:“我忤逆了主人,本就该受到责罚。更何况自宁双公主去世这些年,主人他虽然什么也没说,还是像往常一样微笑,可是我知道他很寂寞很难过,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离开他……”
或许炙阳在他人眼里十恶不赦,可他却从未亏待过他的小宠物。
当穷奇走投无路时,炙阳坚定地成为了他的依靠。
一人一兽相依为命多年,其之间的羁绊,完全是外人所无法想象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穷奇当着他的面,带走了他想要抹杀的人,最终炙阳也只是用缚神圈困住了他,而非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在如今这个分外凉薄的世道,穷奇却对炙阳拥有着绝不改变的忠诚。
我苦笑着喃喃:“真是个傻子。”
可是却是让人心疼又敬佩的傻子。
看着他单纯坚定的目光,我知道他心意已决无法更改。
就好比我坚持为凤莜的友谊赴汤蹈火,而他也坚持无论发生何事,都一定要留在炙阳身边。
魔族大军那整齐的脚步声正在逐渐逼近,所以最终,我只能选择扶着碧方,用最快地速度向凤莜的所在靠近。
由于幽篁在魔界的实力仅次于她哥哥炙阳,再加上她带来围困凤莜的人又大多道行高深,因而当我与碧方赶到的时候,凤莜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边缘。
也就在我杀出一条血路与凤莜会合的瞬间,炙阳所率领的魔军也一并赶到了此地,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我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来到这里的魔军都穿着统一的红色盔甲,面容沉静肃穆,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军队,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边缘,也估算不出具体的人数。
炙阳与幽篁两兄妹立于魔军之前,相似的面容,不一样的风华绝代。
轻轻扫了我们一眼,炙阳抚着左手的骷髅戒指,微微眯起的紫色双眸,带着危险至极的诱惑:“我说过,你们谁也逃不掉的。”
此时穷奇已经被缚神圈困住已经彻底没有了战斗的能力,碧方又为了消灭骷髅亡灵自身受到了重创,凤莜亦因为连续的战斗体力透支脸色煞白,唯一还有余力战斗的,便仅有我一人。
因而当炙阳话音一落的瞬间,我便释放了身上所有的灵力,化为了巨大的白虎原形。
成年后的白虎族在化作原形后,几乎没什么差别。
炙阳定定地看着我,俊美无双的脸上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