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将她碎尸万段,也会让她一辈子永远待在牢里面。
一想到自己若被抓住的下场,时欢心中就万分的抵触和恐惧。
她的事情还没做完,她不要去坐牢。如果她去坐牢了,就没有
人知道秦安这个冒牌货!
就这样,时欢在草丛里躲了一下午。
直到听到救护车的声音远去,警察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以及薄寒的那批士兵的脚步声也终于没了。
约莫在晚上八点左右,听着外边没什么声音了,时欢这才从草丛中挪动着身体,站了起来。
兴许是蹲了太久的缘故,她感觉双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一阵发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此时,周围一片漆黑,远处马路边有灯光照过来,十分微弱。
夜晚的树林里蚊虫很多,叮得时欢胳膊上小腿上都是包。借着远处的暗光,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将手机开机后,正准备将照明功能打开,却见好友乔唯一的手机号打过来。
看到好友名字的那一刻,时欢眼眶瞬间就红了,哽塞着喉头,将情绪缓了几秒后,才按下接听键:“唯一,我……”
就像见到久违的亲人,时欢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然而,就在她傻傻地以为那边会传来好友的声音时,下一秒,却听到一记熟悉的男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时欢,你现在在哪里?天黑了,我过来接你。”
这个人是……他是……
“陆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