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蠕了蠕嘴唇,欲言又止。
安姐的狂躁症不轻,这是她们一直都知道的秘密。
但安姐自己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只要一发作,旁人最好不要多说一个字,否则她甚至会狂躁到动手。
阿清现在能做的,只有不停地巡视车子的前后左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毕竟秦安这说的每一句话,若是被外人听了去,尤其是薄家的人,后果都是极其严重的。
好在这边前后左右都没人,连辆车都不见。
秦安一个人激动地发泄完后,心情才逐渐
恢复过来。
“那两个人出来没有?”
阿清知道秦安指的是哪两个:“两分钟前出来了,已经走了。”
秦安至少激动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都是咒骂时欢以及不能告人的话语。
阿清盯得很紧,所以当闻萧和乔唯一从医院大门口出来到上车开车离开,她每一秒都没有放松警惕过。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有事我再找你。”
秦安推开车门。
她得赶紧回薄家,但是不能乘坐这辆面包车,否则会被发现。
下车前,秦安被阿清叫住:“安姐,现在时欢那丫头一个人在病房里,不如我们现在上去?”
逮着时欢独自一人,还是在晚上,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不容错过。
恰好她跟薄寒现在还不在一块儿,不如……
秦安明白阿清的意思,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
刚想说点什么,这时,却见医院大门外对面的马路上,君子傅从车上下来,手上还提着好几个装着保温桶的袋子。
只好放弃:“今天就算了。”
其实,挺不甘心的。
时欢看上去那么弱的一个女孩,为什么能一再脱险?
目送秦安乘车离开后,阿清不久也驱动起面包车。
驶离原地时,却听到车后边传来“嘎达”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