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定有问题!
乔唯一不想上车,想要推开男人的禁锢:“真的不用了,君老师,太麻烦了,我们从这边走两条街就可以了。”
奈何君子傅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拖至后座车门前就要将她塞进去。
这样的君老师太奇怪了,乔唯一死活不肯上去。
她怎么知道对方要带她去哪里?
能把妹妹认成是恋人的男人太可怕了,她才不要上车!
乔唯一使出的力气,抓着车门不愿意上去。
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力气哪能跟男人抗衡。
即便君子傅是一个曾经体弱多病的男人,依然轻而易举地拖动着乔唯一。
渐渐地,乔唯一显得有些吃力,手都快没力气了:“君老师,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上车!”
君子傅冷哼一声,一指一指地将乔唯一的手指从车窗上掰开。
眼看着就要被塞进车子里,乔唯一自己都觉得快死定了的时候,一道正气凛然的男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放开她!”
闻声,乔唯一心头一喜,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抬头循声望去:“闻叔,你可算来了。”
闻叔?
他是谁?
君子傅动作一顿,看向来人,发现对方陌生中又透着几分熟悉,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分明跟对方并不相识。
他眯着桃眸,眸光深邃而沉冷。
“这位是……”
趁着君子傅迟疑的短短几秒,乔唯一赶忙从君子傅身边逃开,一溜烟跑到闻萧身后:“他是我叔叔,你要去就自己去吧,我不跟你去了,我要跟我叔叔一起。”
“你叔叔姓闻?”君子傅扬了扬眉。
“要你管。”
有闻萧在,乔唯一说话的底气也许多。
“我跟我叔叔先走了。闻叔,我们走吧。”
“你没什么事吧,他有没有伤害你?”
“没事,闻叔,他是欢欢的老师,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乔唯一终究还是给君子傅留了几分薄面。
两个人朝反方向离开,君子傅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一双手重重握了握拳。
网约车司机是他的手下,原本,他是打算将乔唯一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乔唯一处理掉。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这个对他而言十分危险的女孩,不但对他有了警惕心,还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时欢虽然
还未恢复记忆,但她若是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一定会离开他。
再等等!
等到那女孩单独外出的时候……
不可能时时刻刻身边都有人吧?
……
时欢下了病床。
她拉开窗帘,站在窗边,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医院大门外的那个男人。
那人站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
直到男人上了出租车,离开。
她才转过身,再次来到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闻萧的电话:“最近要时刻保护唯一,不能离开她十步之外。”
电话那边,闻萧没有迟疑地点头:“好,小小姐,我会保护好乔小姐的。”
“嗯,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时欢捏着手机,陷入了深思。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刚刚那辆出租车,便是上一次她从维斯顿健身房出来乘坐的那辆。
那是……她亲爱的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人。
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若是好朋友真的上了那辆车,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昔日的朋友突然出现,害怕事情被揭发,害怕她知道真相,所以君子傅他忍不住要开始动手了么?
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医院的夜,并不算太安静。
时
欢倚靠在床头,微眯着眼睛小憩,几次快要睡过去,都被外边的脚步声惊醒。
不知过了多久,自己这间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原以为来人会是乔唯一和闻萧,再不济也是君子傅,时欢没有睁开眼:“这么快就回来了么?”
然而,回答她的并不是预料中的人。
“哟,崔大小姐这是在等谁呢?”女人阴测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原来网上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啊,你真的高空坠落了吗?我怎么那么不信呢?让我看看,是断了手还是断了脚。”
这声色,不是二十岁的年轻女孩该有的婉转。
而是出自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时欢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