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映入陆靳北眼帘的,门口三道锁,道道都是钢筋所制成的。
而且从外面看,锁身上和下面,都有一层灰,看上去好像真的是管家说的很久没开过那么回事。
可陆靳北不信。
在李云过来之前,他在门前用手拔了一下那几道锁。
很沉很沉,
没有钥匙,是真的打不开。
只怕是李云来了,如果没有特殊工具,想要打开,也有点困难。
二十分钟后,李云过来了,人群给他让开一条道,就连陆靳北,也站在了一旁,等着李云将锁打开。
结果是意料之中的,李云尝试了十几分钟后,有些惭愧地停下了手,对陆靳北说道:“三爷,这锁是从美国进口过来的,里面特别设置了机关,是一种机关锁,目前在国内市场上还没有这种锁,我尝试了很多遍,都没办法。”
不仅如此,这种材质也不是一般的钢所制,他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几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
见李云都没办法了,时越眼皮底下藏着一抹明显的笑。
时老爷子也放松下来:“行了,闹到现在也该停下来了。我们时家是什么人家,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时欢那孩子好歹叫我一声爷爷,我怎么可能把她藏起来关在这里面。靳北,今天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你赶紧让他们走,等时欢在外面玩够了,自然就回家了。”
老爷子一边颤悠悠转身,一边责怪地说道:“现在的孩子真是的,去哪玩也不告诉家长,何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