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你这么破费。”
“小景叔叔,你跟我客气什么呀,你忘了,我之前在霍兰医院拿过工资的,整整将近六万块呢,我有钱。”
时欢掏出一张黑卡,放到桌子上:“你放心点,你点上万的菜我都请得起。”
笑话,这张卡是她刚刚在陆叔的卧室里偷拿出来的。
当时她发现
密码就在卡上面写着,寻思着这些钱与其让夏天那个贱女人花了,不如她拿出来用了。
见时欢这么说,小景只得重新坐了下来。
不过,他可不会点那么贵的菜,整个单点下来,只点了加起来都不到五千的东西。
而且这五千块钱,也是他反复掂量率选出来的,这心疼的啊:“小欢欢啊,以后我都不敢让你请我吃饭了。”
这一顿下来,要是让他那个从小就教育他要简朴节约的老爸知道,可不得劈了他。
时欢在西记的消费记录,很快就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了陆靳北的手机里。
而在两分钟之前,他已经在办公电脑里,看完了时欢带着小景在自己卧室安装头的监控画面。
时欢那个丫头,居然动起了在他卧室里装监控的心思!
陆靳北眸色一沉。
千叮咛,万嘱咐,说了不让她继续查,她非要这么不听话。
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就在这时,一通来自警局的电话打了过来。
“三爷,零陵区那个案子……”
“夏天畏罪自杀,还有什么要问的?”
“是是是,那我们就按这个处理结案了。”
隔着电话,大队长都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