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桌上十几瓶啤酒,一瓶接一瓶地消失。
半个多小时后,就只剩了一堆空瓶子。
可即便是这样,时欢还是觉得头脑还太清醒了。
不仅如此,她的心里反而更难受更痛苦了。
“服务员,再拿几瓶酒过来。”当最后一滴酒入腹,时欢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要叫服务员拿更多的酒过来。
乔唯一一把将时欢拉了下来:“别喝了,看你都喝成什么样了,走,我送你回家,不能再喝了。”
“啊。”这时,时欢却突然惊叫一声。
以为是碰着哪了,乔唯一连忙紧张得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我,我……”时欢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下一刻,就听她接连“呕”了几声。
意识到时欢这是要吐了,乔唯一二话不说连忙扶起时欢,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洗手间。
果不其然,刚到洗手间,时欢就抱着水池大吐特吐起来。
乔唯一一手掩着鼻子,一手给时欢拍着背,好让她好受一点儿。
时欢吐完了,感觉好受多了,洗了一把脸,转身又钻进了后边的厕所里。
就在乔唯一等待的时间里,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是陆靳北的,因为时欢手机把他拉黑了,他只好打到了乔唯一手机上。
听到陆靳北的声音,乔唯一简直像是找到了救星:“我们现在在夜色酒吧,欢欢她喝醉了,嗯,好……”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厕所隔间的门“砰”的一声被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