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在乔唯一洗澡去了,要是看到这一幕,非得把她拖过去一番严刑拷打,骚扰她个没完。
担心归担心,陆靳北拧了拧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孤男寡女,不可以
!”
时欢还不死心:“可是,你是我叔叔,又不是别人,怎么就不可以?”
“正是因为我是你叔,才不可以!”陆靳北松开了手,一脸正色地盯着时欢:“乖乖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听话。”
看着认真的陆叔,时欢嘟着小脸:“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可以,别人可以?”
“时欢!”陆靳北眼皮剧烈跳了一下,脸色沉了沉:“别人也不可以!”
“那谁可以?难道,我这辈子也要像陆叔一样,不嫁人么?”
“……”
陆靳北一时被堵得语塞,那严肃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变得深邃了几分,他盯着时欢的眼睛,余光不经意间在那粉嘟嘟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
下一刻,喉咙忽的一紧。
知道再这样待下去一定会弄得很难堪,陆靳北移开视线,精致的唇瓣张了张,只发出两个字。
“睡觉!”
也不管时欢在身后说了什么,他脑子里现在就只是一片空白,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了其他的事情了。
陆靳北走得很快,不到十秒的功夫,就已然消失在时欢的视线内。
“哎,陆叔……”
时欢有些懵,一时没看明白,陆叔这脸为什么翻得有点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