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北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手机,蹙着长眉,嗓音低凉:“按照我说 的去做了么?”
“嗯,没让小小姐回家。”艾伦点了点头,心里十分疑惑。
明明看得出来,陆先生很舍不得小小姐,现在她要回来了,为什么偏偏不让她回家。
“没我的允许,别让她回山庄,下去吧。”
“是。”艾伦不敢多问,只好离去。
陆靳北看向了手机里,时欢小时候的照片,俊长的眉蹙得更深了。
二十了,不小了……
她必须学会一个人独立生活。
中心医院。
时芊芊从昏迷中醒来。
“终于醒了,芊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怎么能跑去喝酒?真是吓死妈妈了。”
守在病床前的妇人见女儿睁开眼,不由松了一口气。
可想到昨晚上接到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就忍不住一颗心悬了起来。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这次虽然情况不算危急,却也足以敲响警钟。要知道,如果不是送医及时,以那么吐血的情况,肯定是要在重症室里住一段时间的。
“奶奶在家里听到你出事,现在都准备要过来了呢。”妇人还是一脸的惊魂未定:“下
次可不准再喝酒了,知道吗?”
“妈妈,如果我真的出事,会怎么样?”时芊芊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这时,她的父亲时越从外面进来,刚好听见这话,一张老脸都怒了:“大家都在为你担心,你在瞎说什么傻话?”
时芊芊却抬起头,淡淡地打断父亲的话:“是不是,我妹妹时欢?”
时越冷哼一声:“妹妹?她算什么妹妹?一个外面捡来的野孩子,要不是那丫头还有这点用处,怎么配跟我们姓时?”
“爸爸,你别这么说,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时芊芊脸色苍白着,却还要为妹妹说话,看得父母亲更是心疼。
她继续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别担心我,昨天我也是跟朋友玩得太尽兴了,一时心情好没忍住。为了欢欢,为了我自己,更为了你们,下次不会这样了。”
“真的有那个时候,她时欢跑都跑不掉。”时越扔下这句话就生气离开了。
“妈妈,你劝劝爸爸。”时芊芊望向母亲,“我就算是死,也不要让欢欢捐肾给我。她那么可怜,我们怎么能要她的肾呢。”
“时欢要是知道你对她这么好,这么想着她,不感激你真
是太没良心了。”
毯子下,时芊芊一只手却握成了拳头,青筋跳了跳。
妹妹?
呵,她才不会把抢走自己心爱之人的人当成妹妹!
另一边,乔唯一正在为时欢的事情发愁:“现在该怎么办?你叔到底怎么想的啊?”
只要一带背包出门,那两个保镖就会拦住他们,时欢试过好几回都是这样。
沉默了许久的时欢突然站起身说道:“我要去公司里找陆叔问个清楚。”
“我陪你去。”
很快,两个人又一起出了门,这次是空手出去的,并没有被拦住。
时欢原以为当面能问清楚,可她没想到,她连陆叔的人都没见到。
后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几天后,当艾伦告诉她说:“小小姐,陆总以后都会很忙,除了陪夏小姐,工作上也会很多事情要处理,您真的不用再过来了。”
是陪夏小姐比较重要吧?
时欢终于是放弃了。
之后,她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的,好在有乔唯一一直陪着她。
本来日子已经这么难过了,某位陆学姐却也不肯放过她,非要跟她过意不去。
教室外的偶遇。
洗手间的突袭。
甚至,连每天中午,向来很少在学校
食堂吃饭的陆雪微,这几天跟阴魂不散似的,她时欢在哪,都能看到那女人的身影。
她知道,陆雪微已经知道她不住在陆叔那里的事情。
说不定,也知道了陆叔不见她。
不过不管陆雪微怎么讽刺她,她都没有搭理。
不搭理这女人的原因,一是没心情理会,二则是不屑搭理。
然而很多事情,是她意想不到的。
这一天是周五的下午,下课后,时欢和往常一样,和乔唯一结伴离开,结果刚走到课室,就被陆雪微给拦住了。
“时欢,你是不是被赶出去了?”
因为当时旁边并没有其他人,陆雪微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我听说,你好几天没回家了,还跑去公司找三叔,是不是真的啊?”
“陆学姐,你猜我爷爷今年多少岁了?”乔唯一早就看陆雪微不顺眼,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