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如果你真为白言兮好,就应该远离她。”何文轩在他进房门的那一刻,还是没沉得住气说道。
厉南川停住了,再缓缓的回头,脸上露出了笑容:“何助理,什么时候你跟我妻子关系这么亲密了?
白言
兮换衣服出来之后,就感觉气氛很不对劲。厉南川的脸色一直很臭,她和他坐在后面,何文轩在前面开车。上车的时候她还以为他会坐前面的,必竟人家何文轩好歹是翟老太太的人,如果都坐在后面的话,就感觉把人当司机,好像不太尊重。谁知厉南川从房间出来,到现在脸色都极难看,他先把她推到后面坐下,自己再进去,摆明了对他来说,何文轩不过就是个司机。
何文轩偶尔会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两个人,两个人分坐两端,互不交集。有那么一次,言兮恰好抬头,便看到后视镜里何文轩的眼睛。她想起了在酒店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心一惊,马上别过脸不再看她。
她没发现的是,厉南川的脸色更臭了!
何文轩一路送他们回厉家,白言兮看厉南川脸色不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回厉家,厉嫂来开的门,何文轩把车开到门口,让厉南川和白言兮下车后他把车开到车库。
一到厉家门口,白言兮就有种窒息之感。她知道走进去,就是走进了牢笼。
“没看出来,原来你喜欢的是老男人!”厉南川讥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她转头,有些困惑不解,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