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季西深象征性的晃动了下手机,起身离开。
尔白看了看季西深离去的高大背影,漂亮的眉心也微微的拧在一起。她也没什么心情看比赛了,起身出去找季西深。
转了一大圈儿,才发现他居然站在楼顶的天台上。
“这就是你不喜欢来看步希比赛的原因吧?”尔白走过去,在季西深身后停住脚步。
季西深很是无奈的笑,转身看向她,“其实,当我儿子好像也没什么好处,连围在你身边的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不知道。”
尔白走过去,伸手揽过他的手臂,柔柔的一笑,“我们儿子很聪明的,他分得出真和假,季总裁的担心太多余了。”
“希望如此吧。”季西深淡声回了句。
然而,事实证明,尔白绝对高估了她儿子。在步希未来的情路上,他的确是遇见了一个感情骗子,还好,有那么一个人的出现,将他救赎。
“这里视野真的很好,看比赛就应该是这个位置。”尔白的头轻搭在季西深的肩膀,看着场上的比赛,这里可真的能够看全场。
季西深淡淡的牵动唇角,指着场上说道,“可你儿子明显的心不在焉了,大概是因为见不到我们吧。”
“我看还好啊,比分一直领先。”尔白说完,拿出手机,开始录制全场。
等比赛结束之后,果然,小家伙开始抱怨季西深与尔白提前离席。
“我们是换一个角度去看你。”尔白笑着拿出手机,给步希看他录制的比赛,小家伙这才展露笑颜。
“走吧,我们吃饭去。”季西深开车带他们去了一家湘菜馆,季西深不太喜欢吃湘菜,所以很少来。
而今天选在这里吃饭,倒是让尔白有点儿奇怪。
“怎么来这里了?”尔白随意的问道。
“偶尔也换换口味。”季西深笑着,牵着小家伙的手走进去。
他在一间包房门口停住,直到他推开门,尔白才看到里面早已坐了几个人,居然是苏建辉,苏幕还有陈莹,好在,江宛如不在,否则,场面会更尴尬。
“步希来啦,让苏叔叔抱抱。”苏幕率先起身,把孩子抱进了包房内,以免尔白掉头走人。
尔白僵硬的站在门口,蹙眉看着身旁的季西深,眸色有些冷。因为,他居然骗她。
“尔白,今天是姨父的生日,别扫兴。”季西深温笑着,顺势牵过她柔软的小手,硬扯着她走进包厢。
苏幕非常的识趣,急忙把位
置让出来。而季西深硬把尔白按在了苏建辉身边的位置上。
“今天难得热闹,一家人都在。”季西深温笑着说完,拉开椅子,在尔白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苏建辉见到尔白,脸上堆满了笑,又有步希小家伙在身边跑来跑去,儿孙绕膝,不过也如此了。
而尔白一直冷着脸,哼笑了一声,嘲讽道,“一家人?苏董的大老婆和小老婆可都没到场呢。”
尔白说完,苏建辉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分,季西深侧头看向尔白,隐在桌下的手,紧握住尔白的小手,示意她不要胡闹。然而,却被尔白生硬的甩开。
她和苏建辉的关系,完全没有缓和的必要,她也不需要季西深来当这个和事老。有些事可以被原谅,而有些,终其一生,都不能。
气氛有些僵硬下来,苏幕斟了杯酒,递到尔白面前,笑着说道,“尔白,我们也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也真是难得,我先敬你一杯。”
尔白还算给面子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只是,语调同样冷嘲热讽,此刻的她,就像是个刺猬一样,谁惹她就扎谁。“是啊,的确很难得。记得在国外的时候,我们常常在一起喝酒的,你,我,还有平佳,真是形影不离的。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
尔白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但重点显然是在‘平佳’两字身上,苏幕手中的酒杯一颤,有些尴尬。而坐在他身边的陈莹,顿时阴沉了脸。
“表嫂原来这么喜欢怀念过去,你们在国外的时候,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现在苏幕大概都记不清了吧。平佳?”陈莹冷冷的一笑,侧头看向苏幕,“你还记得那个平佳长的什么样子吗?”
苏幕没理会她,而是淡淡的说了句,“你的话太多了。”
陈莹没在开口,而是冷笑着,端起手边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一杯后,端起酒瓶还要倒酒,却被苏幕抢了下来,她是孕妇,这么个喝法,肚子里的孩子还想不想要了。
苏建辉坐在主位上,无奈儿沉重的叹了一声,然后,对在座的众人说道,“无论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在我心中,你们就是我的亲人,今天是我生日,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过生日就等于过一年,少一年了,所以,无论你们是不是情愿,希望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薄面,我们和和气气的吃完这顿饭,可以吗?”
苏建辉说完,下意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