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我说和你有什么关系了吗?”季西深浅扬唇角,有种高深莫测的弧度,继续说,“肯定不是我的,你知道,我做了结扎。”
“哦。”程天佑闷闷的应着,伸手摸了摸鼻子。
“你平时不是消息最灵通吗?你猜猜会是谁的?”季西深又问。
“我怎么知道,你干脆问她算了。”程天佑说完,直接站起身,推门离开了。
季西深冷淡的哼了一声,随口吐出一句,“心虚。”
办公室内恢复了一贯的沉寂,季西深打开电脑,传了一封邮件给程天佑,内容很简单,只是告诉他,这是第一次,他卖程天佑一个面子,既往不咎,若是有下次,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张雅婷。
而叮咚一声,很快有了回复,程天佑回了两
个字:不懂。
季西深冷魅的扬了下唇角,眸色更深。
一直以来,他都不想逼程天佑,所以,即便他明知程天佑与张雅婷的关系,仍不点破。
因为,程天佑成长的环境,很特殊。他几乎是在父母的争吵声中长大的,后来,他十八岁成人,父母就离婚了。这对程天佑的成长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也造成了他性格上的玩世不恭。他曾对季西深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因为,他怕自己没那么幸运,如果,他遇见了一段不幸的婚姻,再上演一段如父母那般的悲剧,他一定会疯的。
所以,他这个人,万花丛中过,却片叶不沾衣,同样的女人,他绝不会睡两次。
而张雅婷对于他来说,会不会是那个特殊的,这一点,季西深也不敢肯定。
他合起电脑,两指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真是乱啊,乱的他头都疼了,如果仅仅是一个张雅婷,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但天佑却偏偏搅进来,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季西深又开始拼命的工作,暂时把这些抛在脑后,一直加班到深夜。
他正在给市场部的人开会,而正是此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让人意外的是,居然是尔白打来的。
“抱歉,稍等一下。”季西深拿起电话,走出了办公室,一个人站在长廊中,接听了电话。
“尔白。”他温柔的唤了一声,然而,电话那端,却传来尔白急切的哭声。
季西深心口一惊,却温声的安抚道,“别哭,尔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步希,步希一直高烧不退,怎么办?西深,怎么办啊?”尔白还是第一次遇见孩子生病这种事,顿时慌了心神。傍晚从幼儿园接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也晚上就开始发烧了,烧到了三十九度,小身体都是滚烫的,像个火球一样
。
她抱着孩子的时候,小家伙靠在她怀中,蔫蔫的样子,一会儿喊着冷,一会儿又喊热,哭着说,“妈妈,我难受。”
哭的尔白心都跟着碎了。
而季西深显然比她冷静多了,步希早产,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没少折腾,他已经能够从容应对了。
“别急,尔白,你们现在在哪儿?”季西深沉声询问。
“在去医院的路上。”尔白哽咽着回答。
“别担心,小孩子偶尔生个小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怕,我马上过去。”季西深挂断电话之后,只简单的对市场部的员工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
而此时,尔白怀中抱着孩子,坐在车上,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孩子的小手抓着她领口,小猫一样的哼哼着,“妈妈,我难受,步希难受。”
“乖,马上就到医院了,步希乖……”尔白低头不停的吻着孩子的额头,都怪她,没有照顾好步希,孩子跟着她才一天而已,就病了。
季西深提前联系了儿科医生,尔白抱着孩子来到医院后,就有人接待他们,孩子被送进了急诊室检查,尔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而长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季西深来到她身边,因为跑得太急,仍有些微微的气喘。
“步希怎么样了?”
尔白一直坐在长椅上哭,这会儿见到他,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抹掉了泪痕,哽咽着回道,“还在里面做检查,西深,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别说傻话,这并不是你的错。不用太担心,发烧而已,不会有事儿的。”季西深坐在她身边,手臂环在她肩头,温声安慰了几句。
很快,急诊室的门就开了,护士请他们进去。此时,医生已经给小步希检查完了,正在低头开处方。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尔白急切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