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都是醉醺醺的,“夏尔白,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不去给爸报仇呢?他不是最疼你吗?可你嫁的好老公,却把爸爸送进了监狱。”
“你说什么?”尔白漂亮的眉心紧蹙着,目光凝注的看着她。
赵羽珊借着酒意,却放肆的笑了起来,“夏尔白,你是傻子吗?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季西深吗?他掌控夏氏集团40之多的股份,根本就是蓄谋已久。你以为他为什么娶你?你不会真以为他有多爱你吧!他娶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霸占夏氏,为了博取的爸爸的信任,然后卖了爸爸,甚至韩副市—长出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赵羽珊,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夏尔白瞪大了眼眸看着她,双手紧握成拳,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她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季西深,她只是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他会这么对她。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向夏航悦确认。
“随便你,爱信不信。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让我抓到把柄呢。夏尔白,你这么想知道答案,不如亲自去问他好了。”赵羽珊说完,身体瘫软的跌坐在沙发上。
“我当然会。”尔白冷冷的丢下一句,快步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