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深站在床边,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绝望的咆哮,看着她疼痛的哭泣,很久之后,才极为平淡的说了句,“也不都是骗你,偶尔是真的应酬和加班。”
“除了偶尔之外,其余的都是骗我了。季西深,骗一次和骗两次,数次都是欺骗,没有区别。”尔白抹掉眼泪,嘲弄的说道。
“有区别,如果一个人能骗另一个人一辈子,那就不再是欺骗了。”季西深在她身边坐下来,神情和声音都有些疲惫。“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欺骗你什么,之所以隐瞒,就是不想造成今天的局面。尔白,你信不信都好,我不想离婚,更不想失去你。”
也许,婚姻的最初,的确出于某种见不得光的目的,但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已经习惯身边有她的陪伴,如果这样硬生生的分开,他舍不得。
“那你打算骗我一辈子吗?”尔白嘲弄问道。